但如果要和宋裕明去採風,還要做很多工作上的關係維護,那就不適合帶母親了。
宋裕明已經有了安排:「這個事,你交給我來辦吧。」
許英紅很快就讓李添回家吃飯了。
「我和鳳姨商量好了,去一趟海南島,機票酒店都訂好了,就訂的你那個開酒店的朋友的房間,周四早上九點鐘的飛機,去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順便回一趟惠州,再從惠州回市里。剛好海口有到惠州的直達飛機。」許英紅朝他眨眼睛。
李添很好奇許英紅怎麼說服母親去這一趟的,而且他從來沒有在海南島開酒店的朋友。
只能是宋裕明在背後操盤。
但他表面上是毫無破綻的:「行,你們多玩幾天,不著急回來。海南島是不是好像有個很大的免稅城?去逛逛街,買點東西。」
「只可惜你不能去,夏天海南島肯定很涼爽漂亮。」許英紅問:「你什麼時候從香港回來?鳳姨好不容易回一趟惠州,你要是趕得及,過來也看看幾個舅母表姨吧,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李添看了她們的機票:「行,我到時候和你們匯合。」
趁著洗碗的時候,他才逮著許英紅悄悄問:「老實說,收了宋裕明多少感謝費?」
許英紅挑眉:「我收他的感謝費不是應該的嗎?」
李添笑起來。他俯身撈洗碗巾的時候,許英紅能看到他脖子上掛著的銀鏈,藏在襯衫裡面的吊墜,是一枚銀光閃爍的戒指。她真為他感到高興。
「我身邊是沒有能信得過的了。」李添裝模作樣感嘆:「連你現在都變成他的眼線了。」
許英紅不吃他這一套:「你給我好處費我也能變成你的眼線的,老闆娘?」
李添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懟不過許英紅,只能回去和師父發脾氣,高鐵坐了一路都沒和宋裕明說話。
宋裕明還以為他擔心母親旅途安全:「沒事,我看了機型,空客大飛機,一會兒就到了。」
他隨手剝了一顆龍眼餵到徒弟嘴邊,李添咬下來,一邊吐核一邊說:「康哥的退休禮金我讓壬哥帶去給他了,包了六萬六,湊了個吉利的數字,只有我和壬哥知道,沒和其他人說。壬哥的嘴巴應該還是可以信任的。」
荔府的主管及以上的級別只要是正常離職,一般宋裕明會私自送一封禮金,不算公司行為,算是他個人表達感謝的情義。康時漢為荔府服務十幾年,本來退休禮金應該在歡送會當天就應該給本人的,但最近宋裕明手頭上確實有點緊。
裝修一下子就把錢都填進去了,而且兩個月不開工沒進項,但這兩個月水電、宿舍、荔府上下所有人的工資是正常開的,甚至新菜開發團隊還有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