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明自己也是哭笑不得:「十幾年前,那個時候其實偷拍技術沒有現在這麼發達,連網絡都沒有現在這麼先進。我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搞來那些東西的。後來我們總廚把他交給了警方,但是香港當時法律對於偷拍一類的罪行沒有更新完善,所以他也沒受到太多的處罰。」
李添消化了一下巨大的信息量:「他沒拿那些東西威脅您吧?」
宋裕明搖頭:「被我發現後,他倒是還挺老實,東西都交了,視頻後來全部交給警方毀掉了。不過他離職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聯繫了。」
「他肯定是很喜歡您吧?您一定對他很好。」李添心裡還是冒著酸味的泡泡。
宋裕明很嚴肅:「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啊。」
李添把臉側過去蹭了蹭他的臉:「對不起嘛,他長得那麼好看,我還以為您肯定動心過。」他像是想起什麼來:「他有過這種前科,半島還願意請他?阿雪的更衣間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他不敢對關正英的女兒做什麼的。他還沒有糊塗到那個地步。」這一點宋裕明倒是很放心:「至於半島為什麼要請他,宴會設計師也不一定就是酒店的員工,也可能做外包,尤其是現在這種後疫情時代,酒店為了減省人手,不一定會專門聘請了。」
李添睨他一眼,本來還有話想說的,可這個時候說好像不太妥當。
宋裕明以為他還在懷疑自己,故意調侃:「幹嘛?想查舊帳啊?」
做師父的的為人,李添還是很信任的,宋裕明不會對伴侶不忠,更不屑於隱瞞欺騙:「我查那些東西幹什麼?我只要知道我能知道的就好了。您讓我知道就是我應該知道,您不讓我知道,就是我不應該知道。我什麼心都不用操。」
這話有點賭氣了。宋裕明嘆了口氣。
婚宴快結束的時候,Alex還過來敬了一杯酒。
李添擋在師父的身前和他碰了個杯子,沒讓宋裕明和他直接接觸:「是應該我敬您一杯的。多謝您以前的照顧。」他仰頭就把紅酒一飲而盡了:「您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孝敬師父的。」
Alex只留下一個曖昧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婚宴之後還有after party,李添本來覺得累,又不是愛玩鬧的個性,但江去雁拉著他跳舞,他也不好壞了這位父親嫁女的興致,不知不覺跟著一起磨到晚上九點多。
九點半酒店放煙花慶祝,所有人都聚到了戶外泳池邊上,一個巨大的香檳杯塔搭了起來,關雪心被簇擁到中間倒香檳。
李添沒有跟著去,他今天喝得稍微有點多了,啤酒洋酒混在一起容易上頭,又還在戒酒期,於是只端著一隻杯子沒有往嘴邊送,默默在後面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