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盛本來戴著耳機打遊戲,被打擾了剛要發脾氣轉頭見到李添:「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來開點睡覺的藥。」李添打量這位少爺,發現他胖了些,肚子明顯地隆起,但是黑眼圈重:「你也睡不好麼?」
周作盛兩隻手抓著手機,尷尬地笑了笑。仿佛在精神科這個地方碰到認識的人有點丟臉。
他不想說,李添也不勉強:「沒事,你打遊戲吧。」
周作盛重新戴上耳機,把那一局打完了,才收了手機,看到李添手上的報導條:「你也看陶教授的號?你怎麼掛上他的?我每個星期都必須準時蹲點搶,還不一定搶得到。」
「我也是啊。」李添和他交流搶號經驗:「你不要搶周一的,周一最難,周三、周四的好搶點。」
「我爸覺得我喝酒喝得有點多,所以叫我來……」周作盛壓低了聲音,「今年我體檢,指標也不太好。上周給陶教授看了一下,他建議我入院,說我情況比較嚴重。我爸也希望我住,所以我今天過來找他開住院手續。」
「那你……爸媽今天沒陪你來嗎?」
「我媽和保姆過來了,她們在住院部那邊,我媽認識護士長,先去打招呼了。」
「陶教授有說,會住很長的時間嗎?」
「沒說。我上網查,看到一個跟我有點像的病例,他說他住了6周。不過,我也不清楚我們會不會一樣,他有一些症狀好像我還沒有。」
李添拍拍他的肩膀:「先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自己嚇自己,聽醫生的,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了,這點問題不會那麼難治療的。」
周作盛沉重地點點頭。他搓了搓鼻子,臉色有點難看。
開完了藥李添陪著周作盛去住院部辦手續,估計是周家花了錢,住院部安排了單獨的病房,還是VIP套間。宋裕明上次被炸傷住院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房間。
陶教授帶著一些精神科的實習醫生過來巡房了一趟,和周母談了一會兒,然後又進房間坐了一會兒。實習醫生們的數量很多,一下子把房間全部填滿了。
周作盛被浩浩蕩蕩的一群白大褂包圍著,顯得有點不耐煩。手緊張地絞在一起,如果不是李添坐在他旁邊,他可能會衝著醫生發脾氣。
等這些白大褂都走了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適合待在這裡。你看到他們怎麼看我的嗎?我就像個馬戲團里的猴子!」他氣呼呼的:「什麼破醫生,他不是心理醫生嗎?他要是心理醫生他就應該看出來我待在這裡才會出心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