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掠過人群,看到杵在遠處是楊乾。炎熱的夏天,而他卻冷像冰窖,凍結了周身空氣,站在他身邊的盛夏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變化,雙手jiāo疊的放在胸前,臉頰粉撲撲的,一臉憧憬與羨慕。
派對有不限量的jī尾酒、餐點、軟飲供應,如果個人時間允許,大可以在這裡耗掉一整天,有美酒,還有美人。
午後,楊乾以工作為由,先行離開,而盛夏也因為要回去照顧母親,和楊乾一起離開。
這一天,簡餘墨始終陪在沈喬身邊,他接受著眾人羨慕的眼光,接受著大家的祝福,笑容和煦如艷陽。
晚飯後,沈喬把簡餘墨送到酒店。將門卡jiāo給他,“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能回來陪我過生日。”
簡餘墨上前抱住沈喬,低聲耳語道:“我也很開心。”
沈喬拍著他的肩膀說:“那你早點休息吧。”
“Joe,留下來陪我。”
沈喬表qíng瞬間有些不自然,勉qiáng笑著說:“別鬧了,你從紐約飛回來,又陪了我一整天,一定很累,你得多為你自己的身體考慮。”
簡餘墨始終不肯鬆開她,腳步慢慢移動,而沈喬也在慢慢後退著。“留下來陪我,我就不會覺得累。”
沈喬腦子飛快的轉著,忽然推開他的臉,非常認真的問:“對了,上次莫易坤說,第二期的項目有些問題,SC暫停投資,怎麼辦?”
簡餘墨說:“放心,我已經在聯繫其他投資機構。”
“要不要我幫忙?有一個朋友是做PE的,回頭我問一問他?”
簡餘墨笑起來:“掙錢的事qíngjiāo給我,你不用cao心。”
“那個,我明天晚上就要出差,今天生日,我得在12點之前趕回去見我爸媽,他們還在家等……唔……”沈喬的話還未說完,簡餘墨終於不想再給沈喬任何機會,那火辣滾燙的吻,嚴絲合fèng落在她漂亮的唇上。
服務生將小費收好,便推著小車離開,拐過彎,停在第一間房間門口。摁下門鈴後,聲音禮貌謙和道:“Room Service”
這突來的鈴聲,給了沈喬一個掙脫的契機。簡餘墨鬆開她,望著她的眼神很是複雜,沈喬不著痕跡的躲避著他的注視,笑著說:“快去開門吧。”
簡餘墨不記得自己喊客房服務,但是仍然走過去開門。而這時,沈喬已經整理好衣服,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頭髮,拿起背包準備離開。
jiāo涉了一會兒,確定是前台搞錯了,服務生便抱歉的推著車子離開。
“我還是先回去了,明天來接你,我想,趁著這次,讓你和我爸媽正式見一面。”
簡餘墨凝視著她,沉吟了片刻:“見你的父母,你真的確定了嗎?”
沈喬點頭:“累了一天,你休息吧。”
沈喬離開後,簡餘墨頭抵在門板上,眉頭緊蹙著,神qíng有些掙扎,還有不甘,緩緩閉起眼睛,握成拳頭的手重重垂在門板上。
走在走廊鬆軟的地毯上,沈喬緩緩的深呼一口氣。
在暗處伺機而動的人,聽著她漸近的動靜,在她經過的瞬間,準確的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拖進了旁邊的房間,接著,重重的關門聲,響徹整個走廊。
沈喬心驚的倚在門上,呼吸越來越急促,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目光深深鎖住眼前的人,他猩紅的眼睛裡,似是能滴出血。
沈喬余驚未了,不確定的問:“你,你要做什麼?”
楊乾怕嚇到她似的輕聲說:“等你。”
沈喬嘴角動了動:“有事嗎?”
“還沒有祝你生日快樂。”
“我收到了,謝謝,我可以走了嗎?”
楊乾凝視著她,手指慢慢撫上她嬌艷柔軟的唇,緩緩滑過:“是不是如果沒有剛剛的客房服務,你今天,就走不出那間房?”
沈喬的心一沉,冷聲道:“不用你管。”
楊乾像是聽不到她說話,自顧自的繼續說:“他可真有心,送一場雪來祝你生日快樂。我怎麼隱約記得,九年前,有個傻bī,也做過這種事?你說,我有沒有記錯?”
想及曾經,楊乾緩緩笑起來:“我用掉了所有壓歲錢,甚至從爺爺哪兒順走一枚玉墜當掉換錢,為此還挨了頓毒打。費了大工夫弄來一台雪花機,當時滿屋子飄落的都是冰凌的雪,我以為你會很開心,很感動,還記不記得,你說我什麼?”
沈喬抿唇不說話,楊乾的神qíng驟然冰冷起來,眼神yīn沉,聲音嘶啞黯然:“當時你說,我有病,然後甩手就走。可是今天,你哭了,你感動,你撲進那人的懷裡,還真是諷刺。”那天,他挖空心思追一個心儀的女生,卻被嫌棄,被兄弟嘲笑,因為當了玉墜所以被打,以前挨打,他總是扯著嗓子,能叫多慘叫多慘,而那次他居然根本感覺不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