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小伙子搔著短髮說:“楊處,第一次出差,以為是旅遊,激動的我一宿沒睡,可是後來知道出差是拼命的,打那之後,提起出差我就泄氣。”
楊乾也不急,笑著踹了他一腳:“回頭把你的出差補助扣了,讓你一瀉到底。”
小伙子趕緊說:“可別!楊處,手下留qíng。”
一群人哈哈笑起來,坐在不遠處的沈喬始終低著頭,耳朵上戴著耳機。
“哦對了,楊處和沈喬是認識的吧?”嚴處說著,回頭喊沈喬,可是她戴著耳機,什麼也聽不到。喊了幾聲沒人理,嚴處說:“那丫頭感冒,估計吃了藥,瞌睡勁兒還沒過,一到這兒就開始睡覺,還跟小孩子似的,不過工作能力絕對沒問題,絕不會影響咱們的工作進度。”
楊乾笑容可掬道:“嚴處安排的人,楊某肯定放心,況且我們也認識,她的工作能力我也清楚,這點絕對沒有疑慮。”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過安檢出鏡,楊乾和其他幾位送機同事一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才離開機場。
“楊處,您去哪兒?順路捎我一段兒唄?”一個平時和楊乾挺熟的同事說。
楊乾揚了揚胳膊,露出纏繞的白色繃帶,笑說:“不好意思,醫生jiāo代傷好之前不能開車。”
“喲,您這是怎麼弄得?”
楊乾拂好袖子,隨意的說:“沒事兒,不小心碰了一下。”
同事倒抽一口氣:“這一下碰的可真夠嚴重的。”
☆、(十六)小三出沒?
沈喬這一出差,就是半年,案子幾經周折,終於塵埃落定。期間她回來過兩次,可是走出機場不足24小時就又飛走。她離開時,剛剛入秋,而如今已是寒冬臘月,馬上就要到農曆chūn節。
案子順利完成,沈喬的功勞不小,距離chūn節還有十天左右,領導特批她可以放假休息,過完chūn節之後再回去上班。這半年,沈喬在非洲和南美各國奔波,生物鐘亂的一塌糊塗,經常睡了一覺醒來發現人生多了一天,又或者少了一天,時間進進退退,總體向前。就像人生,有時像是停駐不前,甚至後退,但時間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划過生命。
沈喬窩在她那張舒服到死的大chuáng上睡睡醒醒,兩天都沒下chuáng,也不吃飯。第三天早晨,顧華蘭終於忍不下去,闖進臥室掀被子。
沈喬勉qiáng睜開眼睛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沒了,也不掙扎,抱起旁邊的枕頭,繼續睡。
顧華蘭在chuáng邊坐下,微微嘆息:“姑娘,你說要陪媽逛街的。”
沈喬閉著眼睛輕哼:“嗯。”
“媽都等你兩天了。”
“哦。”
“那還不快起來?”
沈喬扭了扭身子,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好。”
顧華蘭親昵的揉了揉女兒的頭髮:“真乖。快起來吧。”但是接著就發現,她的寶貝女兒又睡死過去……
沈喬渾身無力的從chuáng上趴下來,幾乎是趴進浴室,睡得太久,久到她渾身癱軟頭暈腦脹,她的潛意識也覺得應該出去轉轉,再這麼睡下去沒準就直接過去了。
顧華蘭打算把家裡的家居用品全部換成新的,這是一個大工程,所以必須有勞工跟著才行。在商場選中喜歡的,如果可以送貨上門那是最好,不可以就由沈喬拎著,美其名曰是要她恢復體力,睡了太久整個人沒jīng神,gān點兒力氣活對她沒壞處。
“我真的不缺衣服,咱們回去吧。”說著,中年婦人就想轉身走。
盛夏趕忙拉住她,勸慰道:“媽,您來來回回就那幾件,多少年沒添過新衣服了,今天就聽我的,好不好?”
“還有挺多都沒穿呢,”說著,婦人壓低聲音道:“這裡的東西太貴了。”
盛夏說:“年終發了獎金,絕對夠給您買衣服的,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那你給自己買,多買點兒,我不需要。”
盛夏不理她的掙扎,拉著她一直往前走,“咱倆一人買一套,行吧?”
盛夏媽媽勉qiáng答應,卻還是有些不太qíng願,但是又不想破壞女兒的一番心意。但是正走著,她又忽然停了下來,表qíng微微有些變化,拉住盛夏的手愈發收緊,“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盛夏不解:“怎麼了?剛剛不是都說好了嗎?”
“不是,我……”
“盛夏。”
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盛夏聞聲抬頭,看到了兩手提滿手提袋的沈喬。盛夏鬆開母親的手,笑著走過去:“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前兩天,你也來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