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餘墨疲憊的閉上眼睛:“Lris你不要鬧了好嗎?”
“我鬧嗎?簡餘墨,你如果不回來,我就讓爸爸收回對你第二期項目的全部投資,讓你傾家dàng產、血本無歸。”
“你隨便。”簡餘墨說完,飛快的掛斷電話,揚起胳膊,將手機遠遠扔出去。飛馳而來的汽車,從手機上碾過,瞬間化為碎片。
張啟在副駕駛,楊乾和盛夏坐在後排。張啟的手指輕輕扣著門窗,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司機通過後視鏡打量好一會兒,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張啟道:“七少,咱這是打算去哪兒?”
張啟皺眉,回過頭看著後排的兩個人,清了清嗓子問道:“去哪兒?”
楊乾望著窗外,聲音清淡的說:“送盛夏回家。”
張啟偏頭,揚眉道:“聽見了嗎?”
司機小伙忙不迭點頭,可是過了一會兒,又問:“七少,這盛夏小姐的家……在哪兒?”
張啟嚷:“你他媽的問我gān甚?盛夏又他媽的不是我女人,誰知道你問誰去。”
司機小伙兒為難的差點兒哭出來。
盛夏往楊乾身邊挪了挪,拉著他的衣服角輕輕拽,小聲呢喃:“我要跟你回家。”
楊乾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回頭看著盛夏,眉頭微皺:“你說什麼?”
盛夏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又閃爍,她微微笑著,臉頰緋紅:“我要回你家。”
楊乾做直身子,先吩咐了司機地址,接著拉著盛夏的手說:“今天是初一,你不能在外面過夜,聽話。”
盛夏難得會耍脾氣,異常倔qiáng的說:“不要,我不想回家。”
楊乾沉了聲音:“你先回家,明天接你出來吃飯。”
盛夏咬著唇,雙眸里充盈著水潤,無辜的望著楊乾,片刻後,她俯身拱進他懷裡,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膛,“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家。”
楊乾扶起她,再度詢問:“你到底怎麼了?頭上的傷怎麼來的?”
盛夏噙著眼淚搖頭,雙手環住他的腰。
車子終於停在盛夏家樓下,楊乾陪著盛夏下車,隔著車窗對張啟說:“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送盛夏回家。”
張啟點了一支煙,眯眼吐了個煙圈:“准了。”
楊乾拉著盛夏的手,和她一起走進樓dòng。但是盛夏卻像是非常緊張,手心冒著汗,臉緊緊繃著,上樓的步子,也異常緩慢。楊乾察覺出不對,這也是他堅持把她送上樓的原因,也許和額頭上的傷,有關。
終於到了家門口,楊乾問:“鑰匙呢。”
盛夏搖頭不語。楊乾蹙眉,摁下門鈴。隔了許久,才傳來應聲,防盜門被打開,是盛夏的媽媽。
盛夏媽媽看到楊乾,神色有些許僵硬,接著看到了盛夏,她趕忙過去拉著盛夏的手,焦急的問:“傷到哪兒了?疼不疼?”
“媽,我沒事。”
盛夏媽媽眼中的眼淚刷刷往外流,根本來不及擦就已經淚流滿面,“都是媽的錯,都是媽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盛夏咬著唇,伸手抱住了母親,兩人在家門口哭作一團。楊乾站在旁邊,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是也不好cha嘴說什麼。
不多時,盛夏媽媽擦了擦眼淚,笑著同楊乾說:“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楊乾說:“阿姨,別這麼說。不過如果你們有什麼難處,一定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盛夏媽媽搖頭,“阿姨沒有難處,只是可憐了盛夏,她從小就跟著我吃苦,阿姨希望你能要讓盛夏幸福。”
楊乾側首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盛夏,心中有些不忍,於是他點頭說:“阿姨放心,我一定會的。”
楊乾若有所思的從樓上下來,張啟衝著他吆喝道:“你丫上去睡覺去了吧?怎麼這麼久?”
楊乾倚著車門,低聲道:“我覺得盛夏有事兒瞞著我。”
“你也有事瞞著人盛夏,大家心照不宣。”
楊乾說:“上次她母親在家裡受傷,家裡亂作一團,看起來不像是自己摔得,倒像是被人推倒的。今天盛夏額頭受傷,誰會沒事兒拿著自己的腦袋往牆上碰?”
“也許是開門沒看到,撞門上了呢?”
楊乾微微搖頭。
張啟說:“盛夏她爸呢?”
“沒見過,也沒聽她提起。”
“沒準兒是夫妻不和睦,家庭糾紛。俗話說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你一個沒進門的姑爺,管的太多了,再說,是不是她家姑爺,還兩說呢。”
楊乾瞪著張啟:“你怎麼那麼嘴碎啊?少說一句會死啊?”
“會死!”張啟一本正經的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問:“你說,沈喬今天去醫院gān什麼去了?她怎麼還和簡餘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