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睥睨著說:“我想沒必要告訴你。”
萬泉看著楊乾,又看了看躲在楊乾身後的盛夏,忽然笑了起來:“原來是那丫頭的男朋友,沒想到,她還能找到這麼富貴的男朋友。”
楊乾抿唇盯著他,萬泉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於是他開始專注於盛夏,並且伸手去拉盛夏,“幾天不見,你們母女的日子看來是逍遙快活啊,住的這麼舒服,怎麼能把我給撇下不管呢?”
楊乾拂開他的手,冷聲道:“有話好說,不要拉扯。”
“拉扯?哼,我拉我的女兒,礙你什麼事兒?行,不想我拉她也可以,有什麼好處?”
楊乾偏頭,餘光瞟了一眼自己身後已經在瑟瑟發抖的人,冷哼道:“想要錢,可以,跟我走吧。”
“跟你走?”那人眼珠子轉了轉,朝一旁啐了一口,“呸,誰知道你安得什麼心?有錢,就乖乖拿出來,沒錢,就快滾別耽誤老子gān正事!”說著,他又要去拉盛夏。
楊乾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他不僅掙脫不得,更因為被緊緊扼住手腕而痛的掙扎。
“快放手,不然老子要你好看。”萬泉一邊掙扎,一邊自以為是的威脅。
楊乾不理,拿出電話撥了號碼。萬泉一聽話音像是警察要來,更加高聲的叫囂道:“你憑什麼找人抓我?我一不犯罪而不殺人,我管我女兒要錢怎麼了?犯法嗎?”
楊乾冷笑,挑眉道:“當然不犯,不過破壞他人財物就……”
“什麼?”萬泉忽然放棄掙扎,神qíng也驟然緊張起來。
楊乾從旁邊的花壇里找到一塊碎磚,放在那人手裡,qiáng迫他握住。
“你這是做什麼?媽的,快放開我!”萬泉不明所以,但是心下暗自覺得勢頭不對,可是力氣上他哪是楊乾的對手?雖然他拼命掙扎,可事實也只有任人擺布的份兒。
在盛夏捂著耳朵尖叫的同時,磚頭打破副駕駛的車窗,車的防盜鳴聲響徹周圍。
警察把萬泉帶走,是半個小時後的事。周圍聚了許多湊熱鬧的居民,因為盛夏是新搬來的,和大家都不熟,大家都以為是一個瘋子砸了車窗,正好被車主抓個正著。於是萬泉被帶走後,大家也都跟著散了。
楊乾對盛夏說:“你放心,警方會把他移jiāo戒毒所,以後他不會再來騷擾你們。”
盛夏無聲的點點頭。
“你回家吧,我先走了。”
楊乾的車也已經被拖走,不過小區外停著來接他的車。楊乾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盛夏卻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背,聲淚俱下的哀求著:“求求你,不要拋下我,我可以面對所有困難,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失去你。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難熬?想著你在我身邊的日子,想著你對我的好,而如今你卻狠心離我而去,把對我的好全部給了別人,我的心就像被刀絞了一般。你真的就不能愛我嗎?哪怕一點點?”
楊乾蹙眉,沉聲道:“盛夏,你鬆手。”
盛夏拼命的搖頭,眼淚抿在他挺括的西服上:“她不愛你啊,她愛著別人,是她不要你的,就連你因為她而受傷,她也不曾回頭看你一眼不是啊?你在她身邊怎麼會快樂呢?你有沒有想過,她看著你的同時,其實是在想著別人,你真的不在乎嗎?”
作者有話要說:眾人:讓二喬變成醬油黨,這合適嗎?
後媽點頭:合適。
眾人怒:提起小宇傷心事,這合適嗎?
後媽點頭:非常合適。
眾人大怒!怒罵不止!
後媽掐腰狂笑!
☆、(三十二)沈喬有了?
楊乾qiáng硬的掰開盛夏的手,轉過身子面對著她。她低著頭,因為啜泣而肩膀不停抖動著。他承認盛夏和沈喬有些像,但是xing格卻南轅北轍。
沈喬從不善於把心裡的苦表達出來,她寧願一個人默默忍著,不讓人輕易看穿她的脆弱,她就像一隻絕傲的刺蝟,維護著一顆柔軟的心。外表看起來嘻嘻哈哈不拘小節,心思卻非常敏感,且脆弱,讓他忍不住的想撥開她堅qiáng的外表,守護著她的心。這麼想著,他好像更加想念她了。
楊乾沉聲說:“她不愛我沒關係,我愛她就好。你是不是也想說同樣的話?”
盛夏張了張嘴,最終咬著唇忍住。
“盛夏,我們不一樣。她在別人身邊時,我絕不會去要求她的男朋友離開她,因為有選擇權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一旦她做了選擇,再找其他任何人都無用。你去找沈喬,說一些傷心絕望的話,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見盛夏默不作聲,楊乾繼續說:“我知道耳飾是你拿走的。”
盛夏忽然慌張的抬起頭,迷濛的眼眸被淚水溢滿,神qíng有些惶恐。
“最初我有所懷疑,不過也不確定是被你撿走。後來你耍的小心機,只要我稍稍冷靜,便一清二楚,但是我沒有戳破。我希望我們可以好合好散,合不來就算了,我愛的人是否愛我,那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你拿著耳飾去找沈喬,要求她退出,我也可以不計較,今天之後,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變得單純。你懂我的意思嗎?”
盛夏不知道楊乾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只覺得夜色好重,天好冷,風好涼,她抱著雙肩,在風中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