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擁住她的肩膀問:“有事?”
沈喬緩緩點頭:“有個重要的會,我要去一下。”
“去吧。”
“可是……”
“不用可是,工作要緊,其他的jiāo給我。”楊乾對她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擁著她走向停車的位置。
沈在安走進家門,一身掩不住的戾氣與怒火。顧華蘭已經病癒,並且如今的狀態較之前轉好了許多,沈在安回來時,她正在客廳里搭理盆栽植物。
這些天,面對沈在安,顧華蘭一直小心翼翼,且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著沈在安向她提出離婚。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他們之間關係雖然冷淡,但是沈在安從未提過這方面的隻字片語。
顧華蘭放下手裡的噴壺和抹布,看著沈在安,卻不敢上前,更不敢開口說話。
沈在安壓抑著怒氣,指著顧華蘭說:“給沈喬打電話,讓她立刻回來!”
沈在安的樣子讓顧華蘭一陣緊張,雙手jiāo握著放在身前,有些不安的問:“出什麼事了嗎?”
顧華蘭不問還好,這一問,便把沈在安的火氣引到自己身上。
沈在安直視著顧華蘭,咄咄bī人的問:“把盛夏送走不是你的注意嗎?你現在來問我出什麼事?”
顧華蘭身子一晃,手趕緊扶住桌子,不可思議的問:“盛夏……走了?”
“我已經明確警告過沈喬,誰知道她居然這麼一意孤行!”
顧華蘭腿一軟,跌坐在軟椅上,不時的搖頭低喃:“不可能的,沈喬不會,這些事和她無關,她不會。”
提起這些,沈在安就氣的渾身發抖:“盛夏已經生病了,你們就這樣容不下她嗎?你扔過她一次,現在又想來第二次。如果我沒有知道真相,她早已經被你送走了!”
顧華蘭幾乎要喘過氣,身子緊貼在桌子,手緊握著,一直努力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艱難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著她那麼辛苦,沈在安始終是不忍心,喊了傭人過來扶顧華蘭回房間休息,並且吩咐傭人打電話給沈喬。
楊乾推門而入,站在玄關處深呼吸後,緩緩說:“不用通知沈喬,這件事是我做的,沈喬完全不知qíng。”
沈在安看到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顧華蘭又停了下來,不想她再聽到什麼而受刺激,冷聲對楊乾說:“到書房等我。”
楊乾點頭,穿過客廳,邁向書房的步子,有點兒悲壯。未經允許把人家的女兒送走,任誰也接受不了,更不會輕易原諒吧。楊乾苦笑。
楊乾站在書房中央,聽到了關門聲,接著是篤篤的腳步聲慢慢bī近。楊乾低下頭,態度認真語氣誠懇的說:“對不起,副檢察長。”
沈在安在書桌旁停住,手握成拳頭撐在書桌上。他此時的心qíng已經不足以用憤怒來形容,他是徹徹底底被一個小子給戲弄了,兩個女兒,也被他耍的團團轉。
楊乾繼續說:“都是我做的,不經過您的同意擅自送走您的女兒的確是我不對,一切後果我來承擔,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諒,只希望您別遷怒沈喬。”
“知道是錯的,為什麼還要做?”
楊乾沉吟片刻,不卑不亢的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不事先告訴您,是我不對,但是送走盛夏,我覺得我沒有任何錯。”
沈在安氣急,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憤怒的扔了出去,菸灰缸在楊乾附近落地,翻滾了幾下終於停下來,白色玉石上出現了細細的裂fèng。
沈在安高聲呵斥:“那是我的女兒!你把她送走,還說沒有錯?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別人家的事不要cha手嗎?”
楊乾頭埋得更低:“對不起。”
沈在安的胸膛不停起伏著,足以看出他的qíng緒有多麼不穩定,他實在是氣急了。他在努力壓抑怒氣,沉聲問:“沈喬知道嗎?”
“不知道。”
沈在安警告似地提醒:“再問你一次,沈喬知道嗎?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楊乾不假思索的回答:“整件事和沈喬無關,她什麼都不知道。護照也是我拿走的,我騙幫傭阿姨要幫您那文件,趁她不注意偷偷跑到沈喬的房間,拿走了護照。若是不信,您可以問她。”
沈在安氣的點頭,咬牙切齒的說:“好啊,真是好,你不僅和我兩個女兒夠扯不清,現在又耍鬧到我頭上,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楊乾忙說:“不敢,我也不敢用任何理由來粉飾我的行為,錯了就是錯了,我今天來就是來受罰的,隨您處置。”
沈在安冷哼:“處置?說的輕巧,你打算讓我怎麼處置?我已經明明白白和沈喬說過,讓她和你劃清界限,如今看來,她不僅沒有聽話,還因此導致了你送走盛夏的舉動,看來我的話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