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星辭臉上明明掛著笑,嘴裡卻還沒有饒恕他。
「就會甜言蜜語,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一個操場那麼多人,偏偏他就摔倒在你跟前,偏偏你就送他去醫務室,就你熱心。」
「張飛受傷的話,關羽也會救一下的。」
彼時,臉上尚有點嬰兒肥的池誠野吐槽:「那我要真是一個冷心冷肺見死不救的人,你恐怕也不會喜歡我吧。」
他走過去,把沙發上窩著的少年抱起來,正面對著他的眼睛:「怎麼了,到底為什麼生氣。」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邱星辭側過頭,就是不肯對著他的眼睛看。
池誠野真是有一點頭疼。
他最害怕邱星辭這樣,明明所有的行為都告訴別人,他已經生氣了,但是偏偏嘴硬,不肯承認,也不肯說明原因。
池誠野估摸著,自己的戀人有可能是在吃醋。
他湊近一點,在邱星辭的唇瓣輕吻一下。
「你幹嘛?」邱星辭瞪大眼睛看著他。
「不幹嘛。」
池誠野看著他鴉羽似的眼睫,心痒痒的,抽過去又吻了一下。
「池誠野!」邱星辭的雙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推開。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搞什麼?」
池誠野笑了笑,俯身湊近他的耳垂,又吻了一下,回答:「你。」
他的手伸過去,緊扣住邱星辭胡亂推拒的手指,整個人又湊近了一點。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間隙。
在炎熱的夏天這麼靠著,邱星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似乎有點燒著了。
「你,你正經一點。」他想要甩開池誠野的手,然而莫名的,怎麼都甩不開。
「對你,我正經不起來。」
池誠野想繼續以吻封緘邱星辭的怒火,把這件事情翻篇,然而當天纏綿一下午,醒來之後邱星辭還是沒忘記。
「你背他。」
「那麼多人,你居然當著我的面背著他。」
「我錯了,保證沒有下次。」
他是千方百計的努力哄人,送顏料送新畫板陪旅遊陪看電影,就連平時不願意戴的兔子耳都會裝可愛賣萌扮一下。
用了三天,以為這件事情終於翻過去的池誠野帶著邱星辭出去逛街吃飯。
邱星辭說想吃炸雞腿,於是他們去了肯德基,看到有個小朋友被家長背著走進來,邱星辭又一聲刻意的輕笑:
「看,被背著的小朋友多快樂啊。」
池誠野:「……」
以前的那段回憶實在是太過慘烈,聽到邱星辭讓他去幫別的隊友,池誠野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開什麼玩笑,現在真去幫別的隊友,他就死定了。
「不了,我不關心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