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勢在必得
池誠野的眼睛很明亮,看起來沒有藏起來什麼秘密。
邱星辭打上下打量他一會兒放下心來,覺得看他這個表情,應該沒有隱瞞自己。
和池誠野告別後,邱星辭回頭問了一下王澤羽,發現他真的沒有多說什麼,這才放下心來。
晚上視頻聊天,邱星辭問池誠野:「前一陣的那個營銷號是怎麼回事,你真的要去娛樂圈混一混?」
池誠野很簡單的說了一下:「沒怎麼回事,我不過是放一些煙霧彈,現在目的達成了,當然也不會去混什麼娛樂圈。」
池誠野強調:「我要辦的事,已經辦成了。」
「現在我已經和他們協商好了,只要畢業之後我去自己家公司實習,關於我的感情問題,他們不會再做任何干涉。」
邱星辭想起白天這樣子的時候,他腦門受傷包紮的那幾層厚厚的紗布,一時間心情有點複雜。
「挨打疼嗎?」
池誠野淡淡的說:「不疼。」
邱星辭看他風輕雲淡的表情,才不相信這句話。
池誠野可是連續三個月休學,他猜這笨蛋第1天鬧著去娛樂圈,第2天就被他爸給打了,但凡晚一天都不會好的這麼快。
傷筋動骨100天,包紮成那樣、高低也是個腦震盪。
邱星辭吐槽:「剛才在外面有人,你裝就裝一下。現在就隔著手機,也只有我們倆在聊天,你快別死撐著了,說點實話吧。」
池誠野坐在織金綢面的沙發榻上,沉默的看著對面牆壁上掛著的裝飾畫,那是他在網絡上花錢定製的水彩、用色非常的明麗,有點童真的浪漫感覺。
畫的內容也很童真,就是畫了兩個並肩坐在榕樹下拿著口風琴在歡笑聊天的兩個孩子。他們看起來是小學初中這個年齡段,一高一矮,一個人在鬧,一個人在笑。
那是他和邱星辭回不去的年少時光,當時每天真的很開心。
池誠野的目光流露出深深的懷念。
他笑了笑,說:「好吧,是有那麼一點疼。」
邱星辭的視角,當然是看不到那幅畫。
他還在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猜中了:「我就說嘛,你腦袋上包紮成那樣,怎麼可能不疼。
你這人真是過多少年都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池誠野聽他這語氣也沒生氣,只是繼續苦笑:「我都這麼大了,當著你的面喊疼,豈不是很丟人。」
「切~,幼稚。」邱星辭躺下來,把手機開揚聲器 ,懶懶散散的看著橫在桌子中部的墨水瓶。
這不合時宜的間隙,他想起來小時候池誠野做過的一樁更幼稚的事——
想起來一封字跡漂亮的鋼筆寫的信,濃郁的墨水味似乎還飄在鼻尖,讓他想起那時候的情況。
許多年前的國慶節,池誠野跟著家人外出旅遊的時候,不小心騎馬摔斷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