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祁平川搞忘了。
「他……不用管。」
林遇猶豫兩秒,才道:「上次和你說過,我母親去世的比較早。」
「嗯。」
對面的聲音傳過來,耐心聽林遇說話。
林遇猶豫兩秒,頭一次對別人說起那些過往。
「母親去世後,我寄住在別人家,情況不是很好。」
「不過幸好有好心人資助我繼續上學,大學畢業後我就來到他的公司工作。」
有這一份恩情在。
祁硯山瞭然,也基本歇了挖魚魚過來他公司的想法。
「好吧。」
他應聲,表示理解。
林遇想了想又道:「我能做的,就是現在能做的這些。」
「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不需要改變的。」
祁硯山沒應聲,腦海里不自覺將兩個人的對話在心底過了一圈。
拋去「挖牆腳」這件事,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對方有一段並不輕鬆的過往。
心一瞬間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帶著陰霾。
他想開口問些更多,想了解更多關於魚魚的曾經,可又怕貿然開口,會戳中對方的傷疤。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
林遇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沒有回覆,還疑心他是不是生氣了。
正絞盡腦汁想怎麼開口跳過這個話題,就又聽到QYS詢問:「以前……會不會很辛苦?」
林遇頓了一下,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
「……就、」
他一時啞然,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不辛苦是不可能的。
他和祁姨熟悉起來,也需要一個過程。
沒有遇到QYS之前,他一直是過著機械且孤獨的生活。
「還行,有一點,但是沒有非常辛苦。」
林遇開口道。
祁家資助他後,學費生活費基本不用他太操心,他只需要用盡全力學習,加上照顧好自己。
他只是偶爾從書海里抬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會覺得有一點辛苦。
不過,不管是對於當時的林遇,還是現在的林遇來說,這點都微不足道。
「哥哥不用太擔心我。」
他試圖寬慰QYS,「工作我也蠻喜歡的,公司的氛圍也不錯其實,只是我一直沒和大家太接觸。」
林遇想了想,繼續道:「謝謝哥哥記掛我。」
祁硯山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在這一瞬間,很想很想很想擁抱魚魚。
*
聊了一通後,時間已經不早。
儘管林遇有想法再玩一會遊戲,但是語音沒有掛斷,QYS催促著他去洗漱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