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山站著看著他,一言不發,也沒有伸手去扶。
祁平川撐著手站起來,正想要推門進去,被祁硯山攔住。
「小叔……」
他低聲喊。
祁硯山:「你身上酒味太重。」
祁平川反應過來,後退一步,訥訥應聲:「噢是,對。」
祁硯山:「給你打的電話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祁平川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祁硯山沒等到答案,轉身進入病房。
祁平川一個人站在外面,看了好一會,像霜打的茄子,再也提不起來一點力氣。
已經和林遇商量過,他進入陪護房後,就躺下來休息。
但基本不太能睡得著,半夢半醒到早上五點鐘,祁硯山就離開陪護房。
他先去洗漱,結束後又買了早餐回來,和林遇分著吃完後,才對他道:「你回去休息吧,還有一個小時護工就要來了。」
「今天休息一天。」
林遇這會沒再拒絕,正要離開,扭頭卻看見祁姨已經醒了。
「祁姨。」
他快步走過去,祁硯山也跟過來。
「你怎麼樣?」
他壓低聲音問。
祁玉瑤自然一切都說好,腳踝有點疼,但不是大問題。
林遇和她聊兩句後,就離開病房。
祁硯山送他離開。
出門時,兩個人看見坐在門口的祁平川。
他也一夜沒睡,眼下掛著重重的黑眼眶。
身上不知什麼時候換了套衣服,估計是在附近買的,看起來很廉價。
酒味已經徹底散去。
聽見開門聲,他快速抬起頭看過去,對上林遇和祁硯山的目光後,又低下頭。
林遇直接離開,祁硯山讓他進去,也跟著林遇往前。
一直到電梯前,兩個人才停下步伐。
林遇轉頭看他:「就到這裡吧。」
已經快六點鐘,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祁硯山點頭,「好,謝謝。」
林遇一晚上不知道聽他說了多少次謝謝,不由得搖頭道:「夠了,可以了。」
祁硯山一頓,壓抑的心情因為祁玉瑤的醒來而轉好,這會忍不住彎了一下唇。
「是我的錯。」
他說著,這會才注意到林遇棕色的風衣裡面穿的是睡衣。
小黃鴨款式。
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