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一聽就知道是鄒原。
他皺起眉頭,掛斷電話後,主動對祁硯山到:
「鄒原,你知道嗎?」
祁硯山想了想,點頭。
以前是不知道的,但是前幾天在病房和祁玉瑤聊天,知道了很多關於林遇的事情。
「他想要我介紹你們合作。」
「我不同意,但他現在有可能會來總公司找我。」
林遇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
這件事告訴祁硯山之後,才能在最開始就把鄒原給攔住,避免擴大的影響。
祁硯山再次點頭,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知道了。」
「他進不來的。」
林遇聞言,就不再考慮這件事了。
如同鄒原拿母親的遺物吊著他一樣,林遇也不擔心鄒原不會來找他。
他幾乎不會跟鄒原委以虛蛇。
因為他知道,鄒原不管被他下多少次面子都聯繫他,不單單只有想和祁家合作這一個想法。
他和祁家的關係固然親近,但是也不是只有找他才能和祁家達成合作。
鄒原大抵是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知道母親留了一些遺產在他這裡。所以才這麼一次一次借著這個由頭,想和他拉近關係。
至於幫助他和祁硯山合作後,就不會再找他。
這句話大抵只有三歲小孩才會信。
不過,林遇在辦公室呆到下午四點多,快下班時,也沒有聽見風聲說鄒原來找他。
他好像壓根沒來。
林遇還有些疑惑,就見祁硯山推門走進來。
他好像有點不一樣。
林遇遲疑一下才反應過來,他不知什麼時候將袖子卷上去,露出極具力量的小臂。
「教訓了一個人。」
迎著林遇的視線,他主動道。
「他應該不會再來找你提合作的事了。」
這個他,不言而喻。
那前面說的教訓一個人,也不言而喻。
林遇怔愣一秒,看著面前的祁硯山,有一種這會才認識他的錯覺。
「謝謝。」
隔了幾秒後,他才開口道。
祁硯山搖頭,「不用謝。」
跟林遇做的事比起來,這些都是小事一樁。
林遇不知道說什麼,索性就不再開口,而是默默又給自己增加了一點工作。
祁硯山察覺到這一點後,有些哭笑不得。
他打開手機,莫名就想到了魚魚。
這一瞬間,他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如果魚魚遇到這件事,大概也是一樣的反應。
他點開聊天框給魚魚發消息:
【工作還有多久才處理完?】
林遇瞄到手機屏幕時,默默看向自己剛剛增加的任務。
【可能需要加班一會】
看祁硯山正在看手機,林遇放下文件,拿起手機回復。
【又要加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