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山:「?」
那裡?哪裡?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正要疑問時,就聽到了電話的忙音。
但幾乎是電話被掛斷的一瞬間,他就意會了魚魚的意思。
那裡。
思緒一瞬間火花四濺,什麼都想明白了。
難怪魚魚看起來那麼尷尬。
祁硯山這會也忍不住耳朵通紅了。
他低頭看一眼自己,腦袋裡一時間亂糟糟的。
一會想,被魚魚看到了。
一會又想,他這個意思,是對自己滿意的吧?
睡意本就只有細微,現在更是一絲也沒有了。
而林遇掛斷電話後,去洗漱,然後躺到床上,心情愉悅進入夢鄉。
*
半夜十二點。
祁硯山從浴室出來,躺到床上,腦細胞依然高度活躍。
不能再想了。
他閉上眼睛,十幾秒後,又睜開。
他真的很想很想,幾乎是迫不及待見到魚魚了。
目光在房間轉了一圈,祁硯山正準備關燈,忽然視線一滯。
落在了房間的吊燈上。
這個吊燈,過分熟悉。
活躍的腦細胞讓他毫不費力就回憶起上次看到這個吊燈是什麼時候。
——在魚魚的視頻中。
雖然只看到幾秒鐘,但是祁硯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當時出現的吊燈和自己房間裡這盞吊燈幾乎一模一樣。
魚魚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祁硯山快速掀開被子,起床,走到吊燈下方。
他再說收拾文件。
吊燈下方是有一張桌子,如果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祁硯山打開手機攝像頭,調整位置和角度,不過幾分鐘,就再現了自己看到的畫面。
心臟控制不住狂跳起來,好像有什麼在心底呼之欲出,但又被祁硯山生生按耐住。
有一部分可能是巧合,對方正好遇到了相同的酒店布局。
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魚魚和他現在就在同一家酒店,並且根據行程可以推斷,對方也是今天入住這家酒店的。
祁硯山幾乎想立刻去查看酒店今天的入住記錄,但酒店不一定會給他看。
他在房間裡繞了兩圈,才重新回到床上坐下。
「魚魚」
他輕聲呢喃著,開始仔細梳理關於魚魚的一切細節。
同樣吃過的那家餐廳的外送。
對方今天很可能也來申州出差。
和他入住同一間且剛剛才歇下。
他們進入酒店時,好像沒有其他人辦理入住。
吃晚飯的時間也相似。
「魚魚……」
「林魚」
「林魚……」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