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道:「需要什麼材料及時告訴我。」
祁硯山應聲,也不再跟他說這件事。
而鄒原接到京海市法院的電話是在一個星期過後。
——通知他去拿相關的材料。
他有點懵,幾乎沒反應過來。
驅車拿到相關材料後,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股權。
財產。
林遇怎麼知道這件事了?
他死死皺著眉頭。
當初做這件事時,林遇還沒有多大,對股權這些都不清楚。所以他才敢放心聯合律師篡改遺囑,變賣股份。
明明前面十幾年都相安無事,怎麼這會林遇突然知道了。
難道是當初沒處理乾淨,有什麼地方出了紕漏?
或者說,林婉還留有後手?
鄒原越想越覺得是第二個可能。
但現在明顯不是深究原因的時候,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導致的,這個官司都不能打。
他的公司已經岌岌可危,撐不住一點風波。這個官司打起來,不管贏還是輸,對公司都是一場打擊。
如果輸了,等待他的估計只有宣告破產這一條路。
如此想著,鄒原的心中愈發焦急。
他將文件重新塞入文件袋中,拿出手機開始給林遇打電話。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號碼,全部已經被拉黑。
他重新換一個號碼,這次不是拉黑狀態,但林遇不接。
無論打多少個,林遇都不接。
鄒原快急上火了。
他想了想,收起手機,開車前往SE。
打不通他就親自去找。
到達公司樓下時,是上午九點鐘。
鄒原在門口觀察一會後,才遮遮掩掩走進去,試圖上樓找林遇。
但還沒到電梯附近,就被保安攔住。
「無關人士、沒有預約請離開。」
「或者去那邊休息。」
「我有預約。」
鄒原匆忙開口,「我和林遇認識,我是他父親。」
「林助?」
前台皺起眉頭,狐疑打量著鄒原。
鄒原僵硬扯出一點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前台將臉一板,公事公辦道:「有預約請出示簡訊證明。」
鄒原哪有什麼簡訊證明,他只好重複道:「我真的是林遇的父親,我現在找他有急事。」
前台不為所動:「那你電話找他下來。」
鄒原無奈,他看一眼兩個人人高馬大的保鏢,去大廳的沙發處等著了。
前台瞥一眼他,拿起手機在群里發消息——
【那個人還沒走】
湛嵐很快在群里回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