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讓湛嵐離開後,才找了一個創可貼貼上。
什麼思念?
他現在恨不得一周都見不到祁硯山,否則難免拳頭硬!
祁硯山下飛機後給林遇打電話,掛斷——
再打,再掛斷。
他點開微信給林遇發消息,收到對方的黃豆笑臉。
祁硯山:……感覺不太妙。
來申州,是徐涇接待的他。
開車的徐涇瞥一眼看手機的祁硯山,覺得牙酸。
但想到林遇,他又主動詢問道:「你對象的父親,鄒原……」
「你們起訴他了?」
祁硯山收不到回復,發了很多表情包轟炸,聞言點頭。
「對,有點事。」
事關魚魚,他沒有說的太細緻。
徐涇聰明,於是也不再繼續問。
他和小叔查到了鄒原很多東西,有些剛拽出一點小苗頭,就收到消息:鄒原被林遇起訴了。
本來是想拿到更多資料,讓林遇認清鄒原。既然已經起訴,那這些就沒有調查的必要了。
想到小叔,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有什麼需要的,及時找我們。」
祁硯山點點頭,向徐涇道謝,並在晚上和鄒原吃了一頓飯。
他這次來申州,一小部分因為和徐文哲的合作,大部分是自己公司的事物。
為了節約時間,早點回去,祁硯山下飛機後,就開始工作。
一刻不歇。
但繞是如此,三天過去,他依然沒有處理完全部工作。
林遇氣都消了。
——「估計還有兩天左右。」
祁硯山估算著時間,主動告訴電話那邊的林遇。
林遇點點頭,和他說祁叔祁姨的現狀。
「他們說,等你回來,再約著一起吃一頓飯。」
「好。」
祁硯山點頭,這會也不說一些其他的話去逗林遇了。
他只想快點結束工作,早點回去。
「魚魚」
他喊,「能不能發一張你的照片給我看看?」
「我好想你。」
「行。」
林遇答應的很爽快。
祁硯山眼睛一亮,掛斷電話後不過幾分鐘,就收到林遇發來的圖片。
他激動點開,一看:
——是一張一歲嬰兒照:戴著虎頭帽,白白嫩嫩,可可愛愛。
祁硯山:「……」
他給林遇發消息:【你耍賴!】
林遇:【哪裡不符合你的要求?】
祁硯山:「……」
還真完全符合要求,這的確是魚魚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