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徐叔沒有緣分合不來。
他這麼多年的堅持,也需要一個結果。
「好。」
祁硯山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又和林遇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離開小隔間。
他一出來,徐文哲就激動站起來。
「怎麼樣?」
他有點緊張。
祁硯山對他點頭,給他換了一杯水,才在他對面坐下——
「這張照片是林遇的照片。」
小遇?
是小遇。
徐文哲蹭地站起來,眼眶又濕了一點。
他緩了緩才重新坐下去。
小遇就是他的小寶。
他早就見到他的小寶了。
冥冥之中,他們終於又重新遇上了。
徐文哲喜極而泣。
後面工作自然沒有繼續完成。
徐文哲拉著祁硯山問了很多關於林遇的事情,從小到大,一直聊到晚上十點鐘,祁硯山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祁硯山剛起床,徐文哲的電話就打過來——
「來公司嗎?昨天的工作還沒處理完。」
祁硯山:「。」
「……等我二十分鐘。」
許是近鄉情怯,徐文哲決定等兩天和祁硯山一起回京海。
正好自己也把東西收拾好。
於是祁硯山開始天天早八晚十的工作生活——
早上八點鐘,晚上十點鐘,忙的腳不點地,但工作效率也快速上升。
所有工作提前處理完,當天晚上,兩個人就坐上回京海的飛機。
林遇收到航班消息,猶豫好幾分鐘,還是去接機了。
其實,這兩天他一直在想,有沒有可能是徐叔弄錯了。
弄錯也有可能,畢竟只是看了一張照片,記憶也許有偏差……
祁硯山知道他的顧慮後,很快發過來一張鑑定中心預約截圖。
他給林遇發消息:
【下飛機我們就去。】
【徐叔那邊我來說。】
林遇回復一個【好】,他也想知道更準確的答案。
飛機上,祁硯山同身邊的徐文哲開口說這件事——
徐文哲一口答應,「小遇就是小寶。」
他肯定道。
說著他低下頭摁亮手機屏幕,看著新換的鎖屏照片。
這張照片是他找祁硯山要的。
下飛機剛到晚上八點鐘。
林遇聽見播報聲,心就一提。
他趕忙看向一旁的玻璃,確認自己著裝的無誤後,才看向出口的方向。
焦躁期待和不安並存,還摻雜著一點不知道怎麼面對的忐忑和尷尬。
但林遇並沒有在出口等到人,反倒是祁硯山先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