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瀚的手便要碰不碰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林宴:「你……怎麼了?路上碰到什麼事情了嗎?」
譚瀚不問還好,他這一問,讓林宴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一點熱度,因為想起剛剛的事情再度瘋狂升溫。
「沒什麼事情。」林宴說完,摸索著將差點忘記的可樂雞翅放到譚瀚面前,「你的雞翅,去吃飯吧。」
「你這樣我怎麼吃得下!」譚瀚才不相信林宴剛剛的說辭。
但凡只要長了眼睛的,肯定知道林宴現在的狀況不對勁。但譚瀚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他的室友對外社交很少,但大家又都挺喜歡他的。
譚瀚想起了一個人,氣的握拳:「不會是重劍傷敵那小子又來找你了吧,如果是他我幫你去罵他打他!反正我現在已經退幫了!」
「也不是他們……」林宴知道自己要是隨便糊弄,這個熱心腸的室友肯定還會往別的方面猜。
他深呼吸,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下了一些才抬頭。
但他不抬頭還好,一抬頭就被譚瀚按住了肩膀。
「宴寶,你臉怎麼這麼紅!」譚瀚伸手就要去摸林宴額頭,「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沒事。」林宴低頭,不肯讓譚瀚摸額頭。
但他的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了譚瀚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明明是差不多的動作,為什麼譚瀚和賀嶼帶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賀學長……
「你的臉怎麼更紅了!」譚瀚著急的不行,「真的不是發燒了嗎?要不我現在陪你去醫院。」
「沒事,只是溫度太高有點熱。」林宴找了個蹩腳的藉口,他垂著頭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也被那溫度給驚到了。
「只是太熱嗎?」譚瀚狐疑地盯著林宴。
「嗯。」林宴匆忙避開了譚瀚的視線,「我去洗個澡,快吃飯吧,雞翅冷了就不好吃了。」
林宴拿著換洗衣服去了宿舍浴室,直到浴室門被反鎖,林宴才坐在浴室里放衣服的凳子上慢慢平復呼吸。
——
晚上九點半,林宴登上遊戲在,在書里里咋咋呼呼的催促中同意組隊進入副本。
看著團隊列表里的醉玉頹山和夢難尋,一無而二七污二爸依林宴有些驚訝他們倆今天竟然也有空。
幫會yy的氣氛很是熱鬧,林宴進去的時候,正巧聽到書里里在說話。
「沒想到幫主今天也有空,感覺好久都沒見到他了。」
「還不是因為林林也上線,幫主知道後肯定也會過來。」
「那副幫主跟著過來幹嘛?」
「可能是當狗的。」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夢難尋佯裝惱怒,「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