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開麥發了條語音過去:「師父父,晚安~」
聲音清淺,還帶了點甜味。
聽到這聲音,經過男生背後的人頓時愣住,環抱著的手立馬搓了搓胳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郁年,嘖嘖嘖我算是長見識了。」
郁年見唐可玉下了線,才懶懶的側過頭,眼睛微彎,看向好友道:「你最好別拿著我號亂搞。」聲音清清冷冷,早沒了剛才的甜乎勁兒。
李上封看著好友那張精緻的小臉,十分搞不懂,明明可以靠臉勾引人,非得用聲音,想著也就說了出來。
「你直接給對方發張自拍不就行了,就沖你這顏值!肯定抓得牢牢的!」說著還緊緊攥緊五指。
然而這話卻把郁年說得一愣,片刻的迷茫後,回過神又道:「不行。」
李上封搞不懂對方想什麼,搖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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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可玉想啥呢,怎麼吃個飯都心不在焉的?」
白凌凌從自己碗裡夾了片肉給唐可玉。
唐可玉順勢夾起來,她看向白凌凌道:「我收了個徒弟。」
「啥?」白凌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遊戲上。」
「靠,什麼時候的事呀,你怎麼沒和我說?」
「就昨晚。」唐可玉把肉片塞進了嘴裡嚼了幾口,公司食堂飯菜一如既往的清淡。
「昨晚收的?不行不行今晚得帶來給我看看,你第一次收徒弟,我得給你把關一下。」
「這年頭連收徒也需要把關?」唐可玉好笑地用筷子敲了敲對方的碗沿。
「主要是昨天他拜師的時候,直接給我塞了一套[霓裳舞曲]。」
「好傢夥,居然還是個土豪!」白凌凌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這套衣服除了圖鑑值比較高,貴了點,就一無是處。
這聲嗓嚇得唐可玉在嘴邊豎起了食指,提示對方小點聲:「所以說,我就想著用什麼還回去。」
「對方男的女的?」
「男的。」
「難怪你一直母胎單身。」
唐可玉懶得理會白凌凌的這類發言:「你覺得送什麼比較好。」
「笨蛋,你好歹是人家獅虎虎,你徒弟那明顯是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個師父倒好,兩手空空。」
一聽白凌凌這話,唐可玉立馬愧疚了起來:「這個還禮以後再說吧,你先幫我想想我該給他準備什麼師徒禮物,你平時不是鬼點子最多嗎。」
白凌凌看著一臉認真的唐可玉,一遍用左手輕敲著桌面,似乎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你知道流水閣的[皎月兔]嗎?」
「聽過,據說加成蠻高的,只是挺難蹲。」
「對對對,超級難蹲,我都蹲了半年,連根兔毛都沒看到。」白凌凌憤憤不平地說著,「正好今天十五號,皎月兔刷新的日子,你可以去碰碰運氣,今晚我叫上咱們幫會的人一起幫你守流水閣大門,不讓其他人進入,這樣也可以給你提高概率。」
「不愧是我的塑料姐妹花,這招數也能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