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綠色飛速消逝,穿過林蔭道的時候,車窗上映出了唐可玉的面容,唐可玉往後稍稍看了眼,發現郁年已經閉上眼睡著了,突然剛才那兩個詞又縈繞在腦海中。
高嶺之花,生人勿近。
唐可玉慢慢坐正了身子,她稍稍偏過頭,看向自己右側的郁年。
只見郁年那雙好看的眼睛此時靜靜的閉著,長長的睫毛黑如鴉羽搭在下眼瞼上,一點也不捲翹,的確會給人一種疏離感,高挺的鼻樑下一張偏薄的嘴唇微抿著,都說薄唇象徵著薄情,只是這顏色卻紅潤得跟塗過潤唇膏似的,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多了幾分色氣。
一個男的為什麼能長得如此好看。
車子駛出了林蔭道,一束陽光照射了進來,透過玻璃窗,斑駁的光點在郁年薄薄的眼皮上跳躍著,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暖光,只見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似乎被這縷陽光驚擾了。
回過神的唐可玉轉過身輕輕拉上了車上的窗簾。
再回過頭時,郁年已經恢復了平靜,唐可玉不好意思再盯著對方看,她抬手看了眼時間,還差兩個小時,正好她也可以睡一會兒。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得的緣故,唐可玉這一覺睡得格外香,以至於她的頭都靠到了郁年肩上她都沒察覺到。
她剛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光潔的下巴,反應尚且還有些遲鈍,一下子沒能察覺現在是什麼情況。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條件反射似的一下子坐直了,腦袋不知撞到了什麼,她聽到了身旁人的一陣悶哼。
唐可玉連忙朝身旁人道歉:「對不起啊,郁總,我不是故意的。」只見對方捂著下巴,唐可玉說著就想來查看,她伸手扶住對方的下頜,想看看有沒有哪受傷了。
過了會兒,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靠得太近了。
她有些僵硬地收回手:「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醫生。」
「沒事。」
郁年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唐可玉有些納悶地看著那個有些匆忙的背影,發現對方的耳尖有些泛紅。
這是生氣了?
唐可玉嘆了口氣,她掃視了一遍全車這才注意到自從她醒來車上根本沒人。
她又莫名鬆了口氣,還好沒人,要不然剛才這麼丟人,然而她剛走幾步,她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大家下車的時候豈不都看到她靠著郁年的肩膀。
唐可玉心想原來還是丟人了,她就不應該補覺!
她一下車就拖著行李箱,朝公司給她安排的住處走去。
公司這次團建租的是海邊別墅酒店,基本是每個部門安排一棟別墅。
唐可玉找到了自己部門的別墅,她們的房號是隨機抽選的,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抽到的是郁年的隔壁,而郁年又在走廊盡頭,這麼說來她是郁年唯一的鄰居。
唐可玉:「......」
她深吸了口氣,看著隔壁剛打開的門,乾巴巴打了個招呼,好在郁年的似乎並沒表現出生氣。
她猶豫了片刻,才問出口:「郁總,你下巴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