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接,郁年心裡一陣失落,剛想掛電話對方就接通了。
對面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卻又有點陌生。
「年年?」
郁年喉嚨乾澀的厲害,仿佛被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他吞了吞口水才開口道:「媽。」
電話里傳來了對方的笑聲,夾雜著一絲喜悅:「終於知道給媽媽打電話了呀。」
兩人隨便聊了些日常,大多時候都是對面問,他在答。
郁年覺得自己的胸口暖和了些。
這時對面突然傳來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阿哲,你快看著南南有沒有被傷到,都讓你別抱她去那兒。」
郁年聽著他媽媽的語氣有些著急,剛想開口說什麼,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抱歉的聲音。
「年年呀,南南好像摔倒了,媽媽去看看,下次再給你打電話。」
「還有下次有空記得來媽媽這裡坐坐,讓媽媽看看年年是不是又長高了。」
郁年張了張嘴,最後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只能幹巴巴回了一句:「好。」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郁年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他是不是不該去打擾媽媽的新生活,沒有他的媽媽也會過的很幸福。
黑漆漆的夜晚,路上行人少了很多,郁年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曾經就讀的初中。
看著校門口那幾個大字,郁年把車停到了附近。
因為放假,學校的門衛不允許外人進入。
郁年只好圍著學校轉了一圈,想找找當初那座矮牆還在嗎。
然而等他找到那個位置的時候,這個矮牆早已被修補好。
郁年低頭踢了踢腳底的石子,都這麼多年了,他還想什麼呢。
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陣聲音。
「郁年?」
郁年抬起頭就發現了站在他斜前方的唐可玉。
「你怎麼在這兒?」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出來了。
唐可玉笑了笑。
「我就是路過想進去看看。」說著還揚了揚自己手裡的麻辣燙,「順便懷念一下在學校里吃麻辣燙的感覺。」
「你呢?」
「我出來散散心。」
「哦!差點忘了咱們是一個學校的。」
看郁年一臉疑惑的樣子,唐可玉解釋道,「那天師兄和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