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看了眼圈外的吃瓜群眾言秋深,再看看那人手裡的咖啡,側過頭和唐可玉,商量道:「我們邊走邊說?」
唐可玉點點頭,剛要抬腳才想起被晾在一旁的言秋深,抱歉道:「我和我...」
話在嘴邊繞了一圈被咽了回去,唐可玉轉口道:「我和郁年還有點事要談,所以...」
她知道這兩人不和,也不好聚在一起。
言秋深立馬明白她的意思,幫她把話接了過去:「沒事,那我先去競賽區了,你待會兒來嗎?」
見唐可玉點點頭,言秋深就徑直走了。
現在就只剩下他們倆,唐可玉把手裡的咖啡遞了一杯給郁年。
郁年握著還在溫熱的咖啡,抬眸看著唐可玉:「師父父,你和言秋深也約了面基嗎?」
剛含了一口咖啡的唐可玉被郁年的這句話嗆到了,猛咳了一陣。
「咳、咳咳...」
郁年趕忙幫她順背,還貼心地給她遞了張紙。
唐可玉接過紙道了句謝,不知為嘛,她剛才居然從郁年的語氣里聽出了委屈。
只是對方叫她師父父,這讓她多少有些不適應。
原因很簡單,郁年頂著這張清冷臉,這麼黏糊糊地叫她,還叫的這麼自然順口,簡直太犯規了。
小插曲一過,兩人看著哪邊人少就往哪走。
「不算吧。」唐可玉解釋道,「雖然知道他要來,但事先並沒有刻意安排見面,就剛剛碰巧遇到的。」
郁年聽到這兒,嘴角翹起了微小的弧度,可當唐可玉問起下一句話,那微小的弧度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就著剛剛那個問題,唐可玉又問了一遍。
郁年咽了咽口水,難得的緊張:「一開始就知道了。」
「一開始?」唐可玉自然而然地把郁年的一開始理解為,郁年轉到他們公司的時候。
她不由自主地稍稍提高了嗓音:「那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我怕和你說了,你就不會收我為徒,一起做任務了。」
的確,假如一開始就知道億點可愛就是自己的上級,唐可玉鐵定不會在遊戲裡和對方有接觸的,說不定還會連夜立馬轉區。
只是......
「所以,這麼久以來你一直...」唐可玉本想用騙字,但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字,「瞞著我?」其實她並沒有生氣,更多的是不太理解郁年這樣做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和下屬好好玩遊戲?
「對不起。」郁年果斷、誠懇的認了錯,「師父父,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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