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一直把人砸的不動彈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樣,突然雙腿一軟就坐了下來。
他之所以會下這樣的狠手,不是他這個人天生暴力狂,而是看到了那人眼底的殺意。
對方抱著要殺了他的心思,為了自保,他也來不及在意會不會把人打死了。
薛璨是個,小時候在福利院長大。後來長大了之後開始上學,因為是個孤兒經常被人欺負,為了自保他就學會了打架。
之後他認了個退伍兵當大哥,對方就教了他好幾年的本事,所以他的身手一直都很不錯。
雖然這個身體比他的差很多,不過那些打架的本能反應還在,就算這個身體的素質沒有他的好,那些本事也夠他對付一些普通人了。
薛璨一直這樣坐了好久,一邊慢吞吞給自己包紮傷口,一邊在腦子裡整理原主的記憶。
他剛剛穿來的時候腦子很混沌,之後又為了救那個女人打了架,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整理思緒。
本來他還有一點擔心,沒有原主的記憶他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結果沒想到他坐下來休息的時候,腦子裡就浮現出了原主的記憶。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神奇的,明明他和原主不是一個人。但是在他慢慢繼承了對方的記憶之後,連帶對方與其他人的感情似乎也繼承了。
因為在他看到躺在地上衣衫凌亂的薛清玉時,心口會忍不住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疼。他知道這種抽疼不是來自於他本人的,他這人很樂於助人也喜歡幫助弱小,但是卻不是一個會去共情弱者的性格。
此時心裡的這種心疼,痛苦,和自責,應該都是來自於原主的。
薛璨繼承原主的所有記憶後,就確定了原主剛剛已經死了。因為原主在被打暈之後,中間迴光返照了一次,剛好看到自己的姐姐被人拖走,在傷痛,自責,憤怒之下咽下的最後一口氣。
薛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薛清玉,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蓋在她身上,然後就過去給其他人鬆綁了。
他與原主的性格差距太大,原主的性格比較軟弱,膽小,是個比較沉默內斂的人。
而薛璨本人卻恰恰相反,他話多,嘴巴毒,暴躁起來連路邊的野狗都要踹一腳。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扮做原主十分困難,稍微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
加上他又是個不喜歡委屈自己的,薛璨覺得與其以後一直畏畏縮縮,倒不如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掩蓋。
原主與他的性格是兩個極端,那就讓其他人覺得他被打瘋了,那麼他現在越瘋癲越是不像原主才好。
於是薛璨在給大家鬆綁之後,就斜眼看著還傻愣著的幾人道:「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見地上那麼多受傷的人,之前害怕那兩個人就算了,如今那兩個人都已經昏迷了,還一個個傻站在這裡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