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對方年幼時遭遇過什麼,亦或者對方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金貴?
薛璨年少的時候也吃過不少苦頭,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面前的人,有可能和他年少時一樣被人欺凌。
他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這樣一個哪哪都好看的人,被人給欺負了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薛璨面對關係不錯的朋友的時候,一直都是個有話直說的性子。他以為他和陸九嗔現在的關係,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朋友了。他在看到瑄帝手臂上的傷疤時,就忍不住上前開口詢問道。
「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這是瑄帝不可言說的往事,一般面對外人他都會包裹起來。今天換了衣服見薛璨的時候,過於忙碌就把這一岔給忘了。
此時突然被薛璨提起來,瑄帝的眼神變了一瞬間,嚇得一旁伺候的椋富差點跪下來。
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讓人喘不過氣的東西,一瞬間張開大手扼住了人的喉嚨。
不過好在也就一瞬間,來的氣勢洶洶,走的也風風火火。
讓薛璨都沒怎麼注意到,就被瑄帝無聲無息隱藏了起來。
「不是什麼大事。」
瑄帝這般說著,就要把手臂藏在衣袖裡。
如果這個時候有其他宮人在,都會下意識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因為多看一眼就會被瑄帝給斬了。
但是薛璨不是他宮裡的宮人,更不懂得去揣度他此時的心思,也不害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殺了。
所以薛璨在聽到這話時,還以為他想起了傷心事,一邊伸手拉住了瑄帝手腕,一邊放軟了語氣安慰瑄帝。
「你可以跟我說,我不會笑話你。我小時候也挺慘的,因為沒有父母和親人,經常被大孩子們欺負。不過……他們打架都沒有我厲害,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打趴下。」
薛璨這樣說的時候,強勢的拉著瑄帝的手,摸了摸瑄帝手臂上的傷疤。
他在觀察這個傷疤的深淺,想著能不能給他買祛疤藥,把這些難看的傷疤給去了。
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行為在椋富眼裡,簡直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了。
就是看重薛璨的瑄帝,這會兒也有一點生氣。
只是不等瑄帝脾氣上來,嚴肅的讓薛璨放開他。
就因為薛璨略顯粗糙的手指,輕輕揉了揉他手臂上的疤痕,不知為什麼瑄帝身上顫了一下。
很奇怪,很陌生的感覺,讓瑄帝暫時忘記了發火。
等到他意識到自己被人冒犯的時候,薛璨已經鬆開手說了一句下次給他帶藥,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就已經原地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