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甚者特指蘇沫,每天被鬧鐘吵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能不能請假,完全忘記了不久前找工作的艱辛。想到自從陸子然自曝了是自己老闆以後,每天早上一大早就準時提供叫早服務,比鬧鐘還準時,在外面瘋狂敲門喊話直到自己起床為止。此時的蘇沫很沒良心地希望陸子然回來的越晚越好。
但是不出意外,一般就是要出意外了,著名海歸攝影師零煙突然回國舉辦攝影展的消息算是給死氣沉沉的未然公司里扔下了一枚原子彈,還是突然的,沒有提前商量的那種。
蘇沫還在樓下奶茶店等著整個宣傳部的下午茶,被一個電話叫了回去。
零煙此人神出鬼沒,輕易不接受採訪,再加上常年待在國外,至今在大眾面前他的長相都還是一個迷。
等到蘇沫臨危受命帶著一堆裝備出現在飛機場的時候才發現零煙乘坐的那個航班已經落地半個多小時了。
之前作為記者撲空的情況很常見,更何況今天來找的這位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蘇沫沒什麼不良情緒,但是一起來的實習生明顯經驗不足,從剛才開始就抱怨連連。對於安慰同事這種事情蘇沫並不擅長,有時候好心反而做錯事,看著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一臉不耐煩,蘇沫有點手足無措。
「蘇沫?」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蘇沫一跳。
回過頭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看到蘇沫之後對方文質彬彬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竟然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蘇沫判斷這個人大概是從美國回來的金融精英或者是律師之類,但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的他。
看著蘇沫整整十秒都沒有說話對面的男人笑了一下。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的初中同學凌言。」
蘇沫在記憶的長河裡打撈了一番,終於勉強想起初中時候坐在自己斜後方的男生。
學生時代和自己交集最多的往往是前後左右的同學,充其量加上左前方和右前方,而斜後方大概由於說話不方便是一個雖然座位離得近但往往沒有太多交集的位置。
蘇沫也不例外,對坐在右後方的人記憶實在有限,再加上印象中這個人平時不怎麼說話,自然交集更少。蘇沫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對凌言唯一的印象就只有他借了自己一本《傲慢與偏見》,好像現在還沒還。
當然,多年沒見一見面就要人家還書實在有點破壞氣氛,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凌言,真是好久不見了,你怎麼會在機場?」
「我從美國回來剛下飛機。」
現在的凌言和當年那個默默無聞,在班上沒什麼存在感的男生截然不同。雖然還是有點面癱,但渾身散發著精英氣質,修身的西服包裹著均勻有致的身材讓整個人帥氣中透漏著一絲禁慾。
旁邊實習的小姑娘早就收起了剛才不耐煩的態度,滿臉花痴。
「有時間可以請你吃飯嗎,都好多年沒有見了。」
看到蘇沫終於想起了自己,凌言明顯心情好了很多。
「等今天晚上我下班以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