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不是說了嗎,幫你準備的『戰衣』,今晚加油!」
胡芮笑著拋了個賤兮兮的媚眼。
「我不是上次都已經拒絕了嗎?!」
蘇沫非常確定自己現在表情已經失控了。胡芮拎著的黑色袋子現在對她來說堪比洪水猛獸,她甚至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趕緊拿回去吧,我不要。」
「我不管,這個我都花錢買了,你要是不要我只能放到前台說是給陸子然的了。」
「別!」
蘇沫簡直無語了,哪有這樣的啊。
胡芮剛把袋子塞給自己就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走了,現在留蘇沫一個人站在未然傳媒樓下拿著一個黑色袋子不知所措。
拿著這種東西回公司一旦被同事看到就直接社死。猶豫再三,蘇沫還是鬼鬼祟祟地繞路去了隔壁便利店,斥五毛錢巨資買了一個購物袋,把手裡的黑色紙袋包裹得嚴嚴實實才上樓。
整整一下午蘇沫都草木皆兵,儘管已經把那個罪惡的袋子放在了自己腳下儘量靠里的地方,但是架不住做賊心虛,每當有人靠過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用身體去擋那個袋子。終於熬到下班,蘇沫感覺這一下午比上了好幾天的班都要累。
都怪胡芮非要出什麼餿點子,蘇沫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個袋子拿回家卻不被陸子然看到,以至於齊遠湊過來的時候都沒有發現。
「沫姐?」
「啊?」
蘇沫嚇得差點跳起來,又因為想起工位下面還放著個「定時炸彈」,不得不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強行坐了下來扭頭一臉怨憤地看著齊遠。
你們倆這是合起伙來整我的是吧,整人都這麼默契就不應該分手,鎖死好嗎別禍害別人了。
齊遠自然不知道蘇沫在想什麼,只是看到她表情凝重地盯著電腦屏幕,以為最近有什麼工作上難題想要問一下,結果看了她四五秒都沒有反應才忍不住叫了一聲,怎麼就收穫了對方一個殺人的眼神。
「遠哥有什麼事嗎?」
下一秒蘇沫恢復了正常,禮貌地笑著問到。
「沒...沒什麼,早點下班,我先走了。」
齊遠只覺得這個笑容異常瘮人,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蘇沫正疑惑齊遠逃什麼,手機震動打斷她的思緒。
「沫沫,今天要加班嗎,我在停車場等你。」
聽到陸子然的聲音,剛剛平復的心情又緊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