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剛下定決心把對裴執的感情藏在心底,先幫女神報仇的,現在他突然動搖了。
就他媽因為一碗醒酒湯?他真是餓了,這都能感動。
他現在有點認同傅錦程之前的話了,果然還是得多談,這樣才不會那麼輕易淪陷。
他心情鬱悶地喝完醒酒湯,正好丁可發消息讓他下去吃早餐,喻聞意給裴執留了個字條後直接走了。
該說不說,出門的那一瞬間,他有種自己是個渣男的感覺。
剛下樓,正好遇到從洗手間出來的江一,江一滿臉驚訝的看著他,「小喻,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昨晚裴執帶你玩什麼了?」
喻聞意嘴角一抽,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正經。
「沒什麼,宿醉,頭痛。」
他說完錯開江一往前走,江一在他身後嘀咕:「只是喝酒?裴執行不行啊……」
喻聞意疑惑地回頭看著他,「你嘀咕什麼呢?」
「沒。」江一立馬笑著問他,「裴執呢,怎麼你一個人下來了?」
「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喻聞意擰著眉,語氣有些冷:「我跟他關係很好嗎?」
江一被吼的一愣,他摸摸鼻頭小聲道:「我覺得還可以啊。」
裴執又怎麼惹到喻聞意了,看起來事情有點嚴重啊,不會又鬧翻了吧?
「不好,所以下次別問我。」喻聞意淡淡扔下這句話,直接走了。
江一剛想追上去,餘光瞥見從樓梯口下來的裴執,他連忙走到裴執身邊問:「你又惹小喻生氣了?他怎麼一點就炸。」
「沒事。」裴執淡淡扔下兩個字,也走了。
江一站在原地,罵了兩句髒話,跟在裴執身後過去。
因為宿醉,喻聞意沒什麼胃口,他隨便吃了兩口就起身問丁可:「你房間在哪兒,我去睡會,頭痛。」
正在胡吃海喝的丁可一愣,下意識看了裴執一眼說:「我房間很亂,要不你去裴執你倆房間睡?」
喻聞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沒事。」
「昨晚江一我倆喝酒,還沒收拾乾淨呢……」
丁可話沒說完,喻聞意就唰地起身,「我出去走走。」
丁可看著喻聞意的背影,又看看一臉淡定的裴執。
這倆人又咋了,吵架了嗎?
另一邊,喻聞意心情煩悶地坐在泳池邊,給傅錦程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傅錦程油膩道:「餵寶寶。」
喻聞意臉瞬間黑了,「你想死了是吧?」
「錯了錯了。」傅錦程立馬賠罪:「平時喊別人喊習慣了,忘記你討厭這個,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