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韓不出所料的輕嗤一聲,不知是不是在替錢多多感到不值。
女人站起身想離開。
「等等。」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聶韓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把模型留下。
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把錢多多送的東西帶在身邊,他就感覺心中十分不爽。
女人得了豪車到沒在糾纏,將那模型隨手一拋,頭也不回的走了。
聶韓接過模型收入囊中,這才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咖啡廳的洗手間不大,昏暗的房間內點了一盤薰香,錢多多正站在洗手池前清理污漬。
有人推門進來,起初錢多多並沒在意,可當他感覺身後有人在慢慢貼近時,轉身已經遲了。
穿著黑色襯衫的俊美男人正低頭邪笑著注視著他,對方的身形占了足夠的優勢,他雙手一左一右撐在洗手台上,強而有力的臂膀將襯衫折角撐出一個弧度,胸膛寬而厚實,此刻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他死死將錢多多圈在中間,上身不斷靠近施加壓迫感,被圍在懷中的人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只能不停往後仰,以此拉開距離,可他的腰都已經抵到洗手台上。
「聶、聶韓?」,他趕忙伸手抵住對方下壓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
裊裊而升的香氣讓整個氛圍霎時間染上曖昧的色彩,「錢多多,你很不乖哦。」
聶韓聲音里自帶了一股慵懶的氣息,「手機為什麼關機?」
他閉嘴不答,心說自己的私事幹嘛同這個神經病報備。
可對方只是微挑了挑眉,身形又往下壓了壓,兩人胸膛幾乎貼合在一起,高挺的鼻樑內哼出一個音節,「嗯?」
錢多多立馬慫了,雙手死死抵在胸前,圓圓的眼睛緊閉,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抖,「沒電了,我才關機的。」
對方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得逞的笑意,不知怎的看著對方邪邪的笑容,錢多多有些心虛。
「哦?關機了?我怎麼記得某人稱呼我為賣保險的?」,聶韓惡劣的提問,錢多多先是本能想要解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這人分明就全都看見了,他有些羞惱,將靠近的身軀推開。
「聶韓,你有病是不是?」
那知對方十分無賴,連連點頭,「我得靠你續命呀。」
錢多多打了個冷戰,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神經!」,他心知和對方鬥嘴只有自己受氣的份,索性不說了,直接推門出去,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可等他出來才發現原本劉小航坐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他疑惑的掏出手機想要問問情況,那知等著他的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分手,和一個紅色感嘆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