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琪琪到坐在他後面笑的開心,演講台一側下來一個學生模樣的後勤人員,湊近童琪琪低語,似乎是在叫她準備上台。
女孩兒明媚的一笑,將手中未喝完的礦泉水瓶塞回錢多多懷裡,也不等對方拒絕,便道:「學長,等會我要上台演講,這水你暫時替我保管一下吧。」
錢多多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是,就這麼囫圇的拿了過來。
很快,聶韓的致辭已經完畢,錢多多小心翼翼看過去,正對上對方微微眯起的雙眼。
不好!錢多多心中暗叫一聲遭了,對方那樣子顯然已經發現,他正計劃著是不是要找個藉口偷偷溜走。
可左看右看,無數雙腳阻擋了去路,竟是溜無可溜,無法,只得硬著頭皮硬挨。
一個小時後,演講在一片歡欣鼓舞的掌聲中結束,童琪琪眉開眼笑的從演講台上下來,似乎一點不避諱別人的眼光,十分自然的拿過還被塞在錢多多懷中的水擰開喝了一口。
錢多多一看結束就想開溜,那料到聶韓來的如此之快,只見對方從後台直挺挺走了過來,滿臉寒霜的樣子,激的錢多多不住在心中哀嚎。
童琪琪似乎也看見了聶韓,拿著礦泉水瓶的手對著他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聶韓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那水瓶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到坐在一旁的錢多多身上,陰森森的開口:「錢多多,我的水呢?」
對方咬牙切齒的語調,讓錢多多忍不在一哆嗦,連忙開口解釋,「哪個,學妹說她有些口渴。」
一旁的女孩兒似乎也反應過來,拿著水瓶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原來這是學長給聶學長準備的呀?我、我不知道。」
她說完看著手中空掉一半的礦泉水瓶,似乎又有些苦惱,見聶韓臉色奇差,微癟了癟嘴道:「聶學長,要不我重新給你買一瓶吧。」
聶韓冷冷看了她一眼,這裡哪有她插話的份,而且對方這話顯然沒安好心,到襯托的他多小氣一般,況且他在乎的是一瓶水嗎?
冷冷看了童琪琪一眼,對方的那些小伎倆他早就看的透透的了,也就錢多多這個傻子,還真認為對方是他想像中哪個乖乖女,說白了,這童琪琪就是一朵純正的白蓮花,也就能糊弄下錢多多這樣的。
「我不需要!」,聶韓一字一頓的說道,對於這種人根本連多一個字都不想說,但他顯然低估了白蓮花這種生物的戰鬥力。
只見童琪琪嘴巴癟的更高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內滿是委屈,任誰來看都有種我見猶憐的錯覺,而錢多多他偏就上套。
倒不是說他多喜歡童琪琪,而是因為老大對他的囑託,對童琪琪便多加照拂,再則,不就一瓶水嘛,聶韓一個大男人還和一小女生計較什麼。
兩相作用之下,索性膽子便大了不少,錢多多將童琪琪往身後一拉,對上聶韓,「不就一瓶水嘛,琪琪都說再給你買一瓶,幹什麼這麼凶。」
在對方的注視下,錢多多剛找回的那點膽子漸漸消失,以至於說話的底氣也越來越小。
直到語畢,那最後一個字簡直就像堙滅在唇齒之間一樣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