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聶韓其實和現在的他差別很大,他媽再他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爸離了婚,索性家裡生活環境不錯,作為單親媽媽的聶母,所有的愛都給了聶韓,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統統一股腦兒塞給他,活活把一個俊秀小孩兒養成了胖胖的小糰子。
聶韓雖然底子好,但耐不住脂肪擋住了他的俊顏,加之父母離異,那時候的他是有些自閉的,後來他沉默的性格和外表便成了別人孩子的攻擊目標,而聶母那時正忙著事業,她認為把最好的生活條件給了聶韓,就是對他好,所以聶韓這些細微的變化她並未發現。
那時候錢多多便如陽光一般,照耀了他有些灰暗的日子。
小時候的錢多多長的比同齡孩子高些,人也活潑,和周圍人的關係都不錯。
直到有一天,他和鄒文彪背著小書包回家的時候,在巷子裡遇見了被圍堵的聶韓。
小小胖胖的孩子跌坐在一邊,臉上帶著些傷,沉默寡言的任那些人為所欲為,聶母買給他的小書包被一群稍大點的孩子提在手中翻倒著。
文具、書本散了一地,那幾個等著拿錢去打遊戲機的孩子沒摸到錢,惡狠狠的將書包擲到地上,「肥豬,你把錢都藏到哪兒了?拿出來。」
這些人是那時候小小的聶韓的噩夢,每一天聶母給他的零花錢都進了這些人的腰包。
而那一天,聶母走的匆忙,忘記給他留零花錢了,這些早已習慣壓榨別人的財狼便沒有如願以償的吃到肉喝到血。
但沉默寡言到有些自閉的小小聶韓卻不會同他們解釋,他知道解釋也是沒用的,這些人不會放過他。
果然,他的沉默激怒了這些財狼,十一二歲的孩子,善惡觀念還很模糊,這些年齡的孩子們,只有沸騰的一腔熱血,沒有分辨是非的觀念,對道德法制的底線,也只有一股模糊的概念。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心中只有抒發快意的迫切,一旦上了頭,想要自我控制的收手,太難了。
雨點般的拳頭落到他的身上,拳打腳踢,聶韓只能默默抱頭忍耐著。
他覺得頭好暈,光線好暗,被圍在中間毆打,被污言穢語包圍,心中第一次有些茫然,他到底是為什麼來到這裡?難道來到世界上原來是這麼痛苦難熬的一件事嗎?他覺得渾身都痛死了,但或許永遠閉上眼也是一種解脫,那時候,他的母親看到他或許會難過吧。
也就是這個時候,從黑暗包圍的里,突然露了一絲縫,有光透了進來。
「住手!」,還帶著些稚嫩的嗓音響起,打破了這些嬉笑著殘忍的行為。
那幾個孩子停了手,轉過來看他,聶韓便從讓開的縫隙里看見了錢多多。
他正板著臉,看著他們,小小的鄒文彪怯生生的躲在他後面。
「滾,哪兒來的傻/比,小心連你一起揍。」,他聽見那幾個孩子罵罵咧咧,聶韓原本以為錢多多會害怕的離開,或是真的如他們所言視而不見。
但沒有,他看見錢多多將小書包遞給鄒文彪,「你才傻/比,你全家都是傻/逼。」
明明才是個八九歲的孩子,卻長的比這些十一二歲的孩子還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