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這才驚醒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他時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而且本來打定主意不和聶韓去吃飯的,怎麼倒是自己先送上去了?
時在想不通,錢多多將這歸咎於為了拯救失足男青年,所以不惜犧牲自己。
嗯,一定是這樣的!但是聶韓不准自己和童琪琪來往,怎麼他就可以和別的男生眉來眼去勾三搭四?
「只許你聶韓放火?不許我錢多多點燈啊?」,錢多多沒好氣的小聲嘀咕。
聶韓一聽,停住了,他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錢多多,這些反應,讓聶韓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敢相信,他需要確認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
錢多多被他看的心底發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聶韓將人拖進一旁的角落中,逼視著對方,手抬了抬,落到對方脖頸上還有些痕跡的吻痕上,「你......」
「你什麼你?又發什麼瘋,放開我!」,錢多多被看的不自在,勉強吞了口唾沫,生怕聶韓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你也知道我在發瘋,一個瘋子又怎麼會聽你的?嗯?」,聶韓不但沒放手,反而將人抵在牆上,脖頸上的手改為箍著對方肩膀。
錢多多掙扎未果,他不敢看聶韓,只能偏頭氣喘吁吁的罵道:「神經病。」
聶韓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伸手將對方臉搬過來,兩人靠的很近,高大的男人俯視著懷中的人,像看著待宰的獵物般,伸舌舔了下自己尖銳的虎牙,「錢多多,你剛才是不是......」
「不是!」,錢多多不等他說完,憤怒的拒絕,胸膛不知因何劇烈起伏著,堪堪擦著聶韓的。
男人被對方的反應愉悅到了,低低笑著,「我還沒問呢,你這麼急著拒絕幹什麼?還是說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錢多多也知道剛才自己反應太激烈了,他閉著眼不敢去看面前的人,生怕遺漏出什麼情緒來。
「錢多多,你是不是喜歡我?」,兩人隔的太近,聶韓故意將自己溫熱的氣息噴灑到對方唇上。
「不管你要問什麼,都不是!」,錢多多嘴唇一燙,哆嗦著違心的拒絕,昨晚那些激勵糾纏的畫面又全都浮現上來。
這兩句話,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來的,錢多多沒太聽清聶韓的話,但本能的知道對方絕不會吐出什麼好話來。
聶韓臉黑了黑,對方抗拒的模樣太明顯了,他心中嘆氣,果然還是太急了些,從小到大,錢多多都是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從中搗亂,或許錢多多早就不屬於他了,他知道想要將這人的認知顛倒過來還需要時間,不能操之過急,對方其實是個相當固執的人,總之,慢慢來吧,至少現在,錢多多已經比過去好了不少,那些反應不是騙人的,對於自己的觸碰也不再那麼牴觸。
這麼想著聶韓心中又舒暢了些,看著面前有些顫抖兩頰緋紅的錢多多,聶韓總不想這麼簡單的放過他,多觸碰一些也是好的,怎麼說呢,心理學上的脫敏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