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摸著自己的脖子搓了搓,又拎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
他哪有什麼蛋糕味道,任青筠喝懵了出幻覺了吧。
另一邊的任青筠反思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讓齊珞不高興了,剛才他走的時候好像有一股子火氣。
然後他就接到了虞冉的信息。
奪命經紀人:【聊天記錄】
奪命經紀人:【你最好好好給人家道歉,看把人咬成什麼樣了】
奪命經紀人:【這次我看你又得換助理了】
任青筠:【…………】
任青筠:【姐你就不能早點說嗎!啊啊啊啊】
奪命經紀人:【我昨天等你消息還不是等到半夜才睡覺,以前不知道你還有咬人的毛病呢,臭小子】
任青筠:【你就不能睡之前告訴我讓我一起來就能看見嗎!!】
任青筠:【我完了!】
任青筠關了手機,拿起口罩奪門而出,邊跑邊戴,追上了路邊等車的齊珞。
「小珞!」
任青筠拉住他的手腕,齊珞疑惑的扭頭。
「還有什麼事。」
「不是不是……」任青筠臉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了,雙手合十鞠了一躬,「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脖子是我……剛才虞姐和我說了,對不起小珞,我不是故意的我補償你,你別生氣別辭職,行不行?」
「……」齊珞剛才確實有點生氣,主要是氣在任青筠夢裡自己居然是一塊小蛋糕。
但是齊珞也沒想過辭職,畢竟昨天任青筠喝醉了不清醒,除了咬了自己兩口,沒做什麼別的過分的事情,何況自己性取向雖然是男,但也確實是個有在堅持鍛鍊的男人,真要做什麼,齊珞還是能反抗一下的。
這工作好不容易轉正了,自己還有房租要交呢,犯不著。
「我沒想辭職,你不用擔心,」齊珞回他:「而且也不怎麼痛,咬了兩口而已,我沒生氣。」
「真的?」任青筠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虞姐說什麼辭職什麼的,我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喝了。」
「不會那麼輕易辭職的,」齊珞直言不諱:「這麼一份高薪的工作很難找了,起碼得賺點錢再說吧。」
任青筠點頭說:「那這個月工資,給你加錢吧,獎金。」
「這聽著像句人話。」
「那你好好休息……真不用我開車送你嗎?我駕駛本兩年了都。」
「不用了,我打到車了。」
齊珞看著手機里的車牌,感覺有點眼熟,抬眼對上一輛黑色的轎車,臉熟的司機搖下窗戶。
「呀,小伙子!又是你哇?這麼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