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幾首歌以後,江弦清去中場休息了,他得換套衣服,再加上時間比較長,需要緩和一下嗓子。
重新上台,江弦清換了一種風格,一身白衣顯得高貴了很多。
他唱歌的時候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齊珞這邊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齊珞覺得他看這邊的次數,比看其他地方都多。
難道說他認出了任青筠?
齊珞剛這樣想,一首歌結束,江弦清卻說:「現場來了個老朋友,不上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嗎。」
江弦清笑眯眯的看著這邊,任青筠隔著墨鏡和他對視,兩個人眼神激烈交流了一下。
攝像機早早把特寫對準了任青筠,但是他遮的嚴嚴實實確實很難看出是誰。
不少人在小聲猜測,任青筠無奈一小,取了墨鏡和口罩,塞給了齊珞。
「啊??」
「任青筠!!!」
「真的是他嗎!啊啊啊雙廚狂喜!」
任青筠長腿一邁,從旁邊的樓梯上三兩步走上去,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
任青筠抬了抬帽子,走到舞台中間:「你可說了我不用上台的,怎麼現在反悔了。」
「剛剛突發奇想,和我的工作人員商量了一下,你不上來就算咯,到時候傳熱搜,就說我倆不合,你不給我台階下。」
全場都笑了,齊珞發現自己旁邊卻沒了聲音,這時扭過頭去看阮銘辰的表情,發現他愣在原地,手指保持指著舞台的動作,嘴巴張大,瞳孔地震。
「我……他……」
齊珞幫他合上下巴,又幫他收回手,點頭說:「是的,他是任青筠,你和你偶像待了一整天,你的零食也是你偶像買的,今天火鍋也是他請的,他還給你夾菜了,沒做夢,是真的,不用掐自己。」
齊珞一連串話如連珠炮,說完以後,阮銘辰開始了急促的深呼吸。
看上去就要倒下去了。
「我……我……」
齊珞只好湊近聽他的氣音。
「我……現在就可以……死過去了。」
齊珞沉默,推開他說:「安心去吧,沒人記掛你。」
「小珞珞你是我的神!」
阮銘辰撲住齊珞就想親上去,齊珞尤其嫌棄,極力阻止。
「滾啊,男男授受不親。」
台上和江弦清互相講段子的任青筠無意間看著這一幕,覺得齊珞極力嫌棄的表情也挺好玩。
閒聊時長有限,任青筠很快就下台了,他本來也是沒準備什麼節目的,雖然觀眾都表示遺憾,但也沒辦法,演唱會還是有流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