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清摸了摸下巴:「至於你朋友……我還不確定他是不是,所以想找機會把他也支開來著,所以他是嗎?是誰?阮糖葫蘆?」
「猜的對,」齊珞點頭:「但是你真的只是個歌手,沒有什麼副業的嗎。」
江弦清笑了兩聲,說:「愛妃這樣懷疑我我很傷心的。」
齊珞扶額,沒想到清白現實里是比任青筠還難搞的類型……
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很有錢,卻又從不說自己家世何樣。
江弦清算著時間,掐著點,說:「人差不多該回來了,你決定要不要告訴阮銘辰和任青筠吧,我無所謂,剩下的我們可以線上說,一會我要去和工作人員吃飯,見一個製作人,就不奉陪了。」
他剛說完,阮銘辰就從廁所里回來了。
齊珞對著江弦清點點頭,說:「好,你忙吧。」
阮銘辰聽見這句話,問:「江老師,有事要忙?」
江弦清笑著回他:「是啊,我得走了,下次,下次再送你們票,讓你們完整體驗完演唱會——可不能再拒絕我了哦。」
他最後一段話的指向性很明顯,齊珞尷尬點點頭:「謝謝。」
阮銘辰和他握手:「謝謝啊江老師,也是我們打擾了。」
等任青筠回來的時候,江弦清已經走了。
「那小子就這麼走了,還是那麼沒禮貌,」任青筠調侃了他一聲,也不是真的要追究,說:「你們餓了吧?我帶你們去吃宵夜?」
「筠哥,還是我來請客吧!」
「沒事沒事,小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吧走吧,別見外。」
任青筠扭頭看向齊珞,見他表情奇怪,問:「小珞?」
「嗯,我在,」齊珞回過神,說:「走吧,我有點餓了。」
阮銘辰說:「我知道有個燒烤攤人少,去那吧。」
一路上齊珞的表情都不是很放鬆,連阮銘辰都察覺了,問了他,但他說自己沒事。
任青筠一進門就察覺了,但齊珞的性格,大概率不願意說。
其實齊珞的心態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複雜,齊珞只是cpu有點燒了而已。
而且他也單純在好奇如果把江弦清就是老大的消息告訴阮銘辰……他一天內能承載這麼多信息量嗎。
一行人在燒烤攤外面坐下,任青筠很「乖巧」的把菜單遞過去:「小珞你想吃什麼,你點吧,放開吃。」
阮銘辰也點頭:「嗯嗯。」
為什麼忽然讓他來點單……?
齊珞疑惑看了他們一眼,殊不知自己的表情夾雜著苦惱、失落、鬱悶。
至少別人眼裡是這樣的。
「我沒什麼忌口,你們點就好,我都行。」
任青筠顫巍巍收回手:「那我……那我多點些。」
阮銘辰跟著點頭:「嗯嗯嗯。」
齊珞若無其事的低頭看手機,驚訝的發現,江弦清居然給他發了個轉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