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齊珞反應過來以後,迅速掙扎開。
任青筠給照片調了個濾鏡,說:「當然是發給江弦清宣示主權了,不管你們以前認不認識,你現在是我助理,他可別想挖走。」
「……幼稚。」
齊珞吐槽了他。
好歹阮銘辰有點良心,給兩個人拿的是兩床被子。
齊珞繞過任青筠坐到另一邊,開始思考自己睡沙發的可能性。
主要是阮銘辰一個人住,他的沙發太小了,睡不下一個成年男人。
所以齊珞最終退而求其次,把靠枕拿下來,墊在他和任青筠之間。
「這是幹嘛,」任青筠扭過頭:「你放著我,小珞,你太冷酷了。」
「為了你我的人身安全考慮,」齊珞冷漠的點了點他的額頭,道:「先說好,我起床氣很嚴重,如果你吵到我,我會分不清大小王。」
任青筠看他拿開手,隨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還真有點好奇齊珞的睡相是什麼樣的。
齊珞又不放心的問任青筠:「你應該不打呼嚕,也不會亂動吧。」
任青筠眼神亂飄:「我睡覺很老實的。」
好吧,協議達成,雙方定下不越過楚河漢界,齊珞關燈躺了下去。
早上,齊珞是被熱醒的。
空調開到24度,不應該……
挪了挪身子,齊珞才發現自己被人緊緊捂在懷裡,而這個人毫無自覺並且還在呼呼大睡。
他確實安靜且老實,只是老老實實的把人捂在懷裡而已。
齊珞一瞬間感覺自己頭髮都翹起來幾根,恰好又是早晨,在幾秒鐘之後他迅速的推開了任青筠,從他懷裡爬起來,二話不說走進了廁所。
任青筠醒了以後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坐起來有點發懵。
而且齊珞在洗了兩次臉以後得出一個結論。
任青筠睡覺手腳不老實,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和他一個床了。
任青筠昨夜睡的倒是蠻好的,因為他又夢見了之前夢到過的香香小蛋糕,這次小蛋糕沒有揍他,很老實的給親給抱。
事後回憶,任青筠竟說不出那是什麼味道,聞起來並不甜膩,不是單純的奶油和糖。
更像是蛋糕胚與奶油的結合,剛剛從廚房端出來的烘焙香味,還混著一些香草清香。
然而床上,昨天齊珞放下的楚河漢界不翼而飛,任青筠起身才發現居然不知道被什麼時候踹到了床底。
任青筠開門出去,阮銘辰恰好買好了早飯回來,偶像就在隔壁房間,他昨天一晚上沒睡好,卻精神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