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現在真的和我說了?」齊珞在聽的過程中早就消氣了,他也只是不喜歡任青筠擅自懷疑,「之前你的態度,是不想和我說這件事的吧。」
「還不是你……」任青筠卡了一下話頭,清清嗓子拙劣的模仿道:「嗚嗚我是擔心你,我才會問你的——!別別別,幹嘛打人呀,哎喲。」
齊珞的臉再次漲紅了,握拳揍他說:「我真是腦子抽了才會在意這種事!」
「對不起對不起……」任青筠握住齊珞的手,這次他再一次認真道:「謝謝,我已經沒事了,而且我現在咖位很大好不好?」
「……」齊珞收回手,目光慢慢移到了任青筠的腿上,說:「真的沒有什麼後遺症?」
「嗯,倒是有一道不明顯的傷疤。」任青筠把小腿上的布料撩起來,露出小腿前面的疤痕。
的確看起來不怎麼嚴重,淡淡的淺色,但是覆蓋了半個小腿。
齊珞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那處,能感覺到那道疤痕和其他皮膚不同的質感。
「你住院了多久?」
「一個星期吧,」任青筠說的輕鬆:「然後練了一個星期,我就上台了。」
齊珞默默收回手:「……你還怪不要命的。」
「沒辦法,粉絲期待了好久的,當時我確實挺緊張的,還好腿傷只有一點點痛,轉身不小心抽到了一下,很少人能看出來。」
任青筠說到這裡,才想起來什麼,眼神一變。
「聽有人說,看了我的舞台很多遍?」
齊珞移開目光,轉身:「我要走了。」
任青筠一把拉住他,調戲說:「還說,反覆的確認了?只是因為擔心我?」
齊珞復讀:「……我要走了。」
「陪我睡覺嘛!小珞?小珞!」
齊珞甩開他衝出門外,砰的關上門。
這傢伙怎麼給點陽光就燦爛。
好在任青筠知道已經把人逗跑了,就別自討沒趣,也沒跟上來。
夜晚,齊珞躺在被窩裡刷手機,由於他這幾天看了很多關於任青筠的視頻或剪輯,大數據似乎把他判定為任青筠的粉絲了,開始瘋狂給他推送。
這段時間的話題基本上都是任青筠和江弦清的那個綜藝,齊珞上線也沒看見阮銘辰@自己的消息,所以刷到幾個有意思的剪輯,就先一步@了他。
阮銘辰最近貌似還挺忙的,不僅聊天軟體的消息變少了,短視頻平台的消息都沒怎麼有。
但今晚齊珞@他沒多久,就收到了回復。
落筆驚風雨:【@任青筠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還是那麼神經,我突然放心了】
任青筠:【回復@落筆驚風雨:??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任青筠:【回復@落筆驚風雨:不對,你說的「他」是誰啊,是任青筠?還是江弦清?還是別人?說啊說啊說啊……】
齊珞很誠實回道:【當然是你喜歡的那個啊】
任青筠在隔壁房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喜歡?他喜歡哪個?總該不會是我喜歡我自己吧。
以前這個叫落筆驚風雨的帳號,說話不會有很強的指向型,任青筠不知道他是隨手@了一個陌生人,還是@錯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