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醉酒的人夢見什麼好像都不奇怪。
任青筠盯著齊珞看了一會,對方還在碎碎念自我反省,眼眶紅紅,臉也紅紅的。
草莓小蛋糕。
算是趁人之危吧,任青筠湊近他,嗅了嗅他的味道。
是一股洗衣液的清新香味,和夢裡的蛋糕香味不太一樣。
但他這個舉動嚇到了齊珞,齊珞愣神眨眨眼,平時運作飛快的大腦在病菌的阻礙下幾乎是停止了運行。
他的大腦處理不過來這個信息,否則換成平時,早就冷著臉把任青筠給推開了。
「我……你怎麼了,」齊珞拉了拉被子:「我身上有什麼味道嗎?很臭嗎。」
「不是不是,」任青筠搖頭:「不如說,香香的。」
「你之前也說我香,還以為你是騙我呢……」
「之前?」任青筠看齊珞這毫無威懾力的眼神,低頭慢慢套話:「之前什麼時候,小珞還記得?」
齊珞半邊臉悶在被子裡,瓮聲瓮氣:「那次來接你啊,你抱著我說的。」
他腦子確實昏昏沉沉,可以說他現在都沒分清楚此刻是夢裡還是現實,所以才會回答任青筠的問題。
「……」
任青筠難得的居然害羞了,他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要知道自己抱著另一個男人說他好香之類的……的確是很像一個變態。
齊珞脾氣真好,居然真的沒和自己計較。
……但是齊珞真的很香啊,生病的樣子也很可愛。
莫名讓他聯想到了網上認識的那個網友了。
「啊,」齊珞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伸手:「手機、手機呢。」
「在這兒,」任青筠遞給他:「怎麼了?」
他問這話有些忐忑,因為任青筠顯然還沒有忘記手機上那個找齊珞聊天,還稱呼齊珞是愛妃的人。
總該不會是阮銘辰吧?感覺不像啊……
「我還沒回消息呢,我得回一下……」
齊珞打開手機,遵循肌肉記憶回覆信息。
任青筠坐在他床邊,還是決定趁齊珞生病,問:「小珞……那個,你手機里,嗯、我不小心看見的,你和你朋友聊天,他為什麼叫你,『愛妃』?」
千萬別是什麼男朋友女朋友之間的愛稱吧……?那問了多不好。
「愛妃?」齊珞想了好一會,腦子才轉過來:「你說清白啊,那個稱呼是開玩笑的而已。」
任青筠接著說:「怎麼開這種玩笑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在意,總而言之就是很想問。
「因為之前我們打遊戲,我是副會長,他是會長……幫會裡其他人好多開玩笑都說是他的後宮呢。」
「這樣?僅此而已?」任青筠又說:「沒有什麼別的含義吧?」
齊珞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沒有,沒怎麼,就是問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