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感覺自己汗流浹背了。
於是走出廚房說:「有點熱我去開窗戶。」
齊珞站在任青筠家裡的陽台前,吹風冷靜。
要辭職嗎?
齊珞脫力蹲下。
這輩子就任性一次,只有這麼一次,就一個要求。
繼續做他助理吧。
齊珞平復心情,抬頭站起來,注意到任青筠陽台上隨手養的那盆花,不知道什麼時候枯萎了。
齊珞捧著花盆下來,惋惜了一會。
對客廳里順便進行大掃除的任青筠道:「這盆花死了,我丟了吧。」
「啊?好,」任青筠擦著桌子回頭:「但感覺陽台就該種點花……晚點我們一起去買一盆新的吧。」
「好。」
許如千幫著任青筠收拾了屋子,差不多下午三點過他就要走了,因為幼兒園放學比較早。
任青筠和齊珞把許如千送到門口,任青筠說:「下次帶謠謠來玩啊許哥。」
許如千揮揮手:「好,你們兩個出去注意點安全。」
「好了,」任青筠回身看著乾乾淨淨的客廳,說:「總感覺缺了什麼……對了,買花。」
任青筠扭頭,正正對上齊珞的臉,不大的玄關處兩個人挨的本來就近。
「走吧,去趟花鳥市場。」
齊珞嚇得後退了一步,小聲嗯了一聲。
他在這之前從來沒喜歡過誰,家裡也沒有父母,對愛情的唯一理解來自於一些親戚的婚禮邀請。
覺得自己不喜歡女生是一種直覺,雖然也沒喜歡過男生,但不知不覺間就認定了性取向。
最難忘的婚禮當屬一對同性情侶的,是兩個女生,一個是齊珞遠房的姐姐,另一個是齊珞中學的老師。
雖然不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麼在一起的,但是婚禮上大家氣氛都很好。
當時奶奶還在世,領著齊珞說多去搶點紅包。
比起般配無比的那兩個姐姐,任青筠橫衝直撞的闖進自己的生活,其實他們有各種各樣的不合適。
比如說身份,比如說家庭,比如說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