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真的很喜歡,才對作晚自己趁火打劫的行為感到不快。
任青筠是個浪漫主義,這第一次接吻不是心甘情願的,這讓他有些介意……
豆漿見底,任青筠喝完以後,面前齊珞的臉清晰起來。
齊珞的側頭看了看任青筠,說:「對了,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問問你的意見。」
「嗯?」
「我想搬家,」齊珞鮮少主動喜歡誰靠近誰,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忐忑不安:「離你近點,方便工作。」
這個藉口非常完美,齊珞也想不到什麼其他合理的理由了。
齊珞不認為自己在愛情里會被眷顧,自然的往悲觀了想。
總覺得如果被任青筠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他們的關係就到此結束了。
「好啊,」任青筠喜笑顏開:「附近就有不錯的小區,啊但是可能房租比較貴……」
任青筠想說乾脆和我一起住得了。
但那有點太不要臉了點。
「沒事,我自己看看就好,我一個人住也用不了太大的,」齊珞說:「只是要搬到你附近,所以想問問你。」
「這什麼話,我當然願意啊,」任青筠拍著胸脯保證:「幹什麼都願意。」
「我只是搬個家,」齊珞笑他:「你不用說的好像是要赴湯蹈火一樣。」
吃過早飯齊珞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問:「所以,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只是單純的睡著了?」
任青筠實在是不太會撒謊,尤其是對著齊珞,只能點頭含糊:「對啊,我給你洗了個臉,脫了外套就把你放床上了,我全程都在客廳,房間裡也沒有動靜的。」
齊珞半信半疑:「……那我喝醉以後,你們還發生什麼了嗎?」
「說起來……」任青筠這才想起虞冉昨天電話里那件事,一拍手道:「對了小珞,你還記得許哥那天說的,虞姐先和他表白的嗎?」
「記得,怎麼了?」
「可是昨晚我給虞姐打電話提到了這件事情,虞姐說不是她表的白啊,她說是許哥先表白的,但是她後來問許哥,許哥還堅持是虞姐先……」
任青筠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提到了遞給兩個人的紙條。
「啊?」齊珞倒真的沒見過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問一對夫妻或情侶誰追的誰,回答都以情趣為主,大部分人是不會真的介意這方面的。
何況,普遍情況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所以很難具體說是誰追的誰。
但是表白這件事是一定有一個主動方的吧?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在一起這麼多年還結婚,又不是指腹為婚的封建社會。
「我也覺得奇怪啊,」任青筠屈指摸摸下巴,說:「而且平時里虞姐和許哥很恩愛的,這件事他們實話實說就好了,沒有必要爭什麼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