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清:「好啦開個玩笑,所以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啊?」
「不能。」
「愛妃~」江弦清喊話:「你管管你家藝人啊,見死不救——我心悲戚啊,我一個這麼大的歌手,流落街頭,明天就要上頭條了。」
「誰是你愛妃啊,」任青筠斥責他:「不要亂叫大清早就亡了。」
所以說你這麼大一個歌手你不能開個一晚上兩千塊錢的酒店住住嗎!
齊珞卻想到和清白這麼多年的交情,他待自己不薄。
「要不讓他來吧,」齊珞對任青筠說:「反正還有一間客房呢,他就住一晚上的話。」
「小珞你……」任青筠妥協:「既然小珞都替你求情了……」
「開門吧,我門口。」
任青筠:「合著你先斬後奏呢!」
齊珞過去開了門,江弦清靠牆打了個招呼,說:「好久不見啊愛妃。」
「說了不是你愛妃,」任青筠從後面走過來,把齊珞拉到自己身後:「來我家住就得懂我家規矩,現在我才是皇上。」
「哎~看來我只能當個逍遙自在的閒散王爺了,」江弦清搖頭走進來,對齊珞道:「走吧愛妻,他家客房在哪?。」
齊珞早已習慣江弦清,說:「那邊,你先換鞋。」
「誰是你愛妻啊,」任青筠拳頭硬了:「朕給你發配到邊疆去,老老實實和親娶塞外公主吧,否則誅你九族。」
江弦清接著攪合:「塞外公主?好像也不錯,小珞要不要扮演一下這個角色。」
齊珞對他們的小劇場很是無奈,舉手行禮:「不好意思兩位大人,臣乃武將,不善言辭。」
任青筠熟知江弦清的套路,一眼看出來他就是在攪渾水看樂子。
「所以,」任青筠問:「你真的是因為家裡來親戚了才過來的?該不是專門來看熱鬧的吧?」
「我來之前哪裡知道小珞也在的?」江弦清回:「雖然我是神機妙算了一點,但是也別太高看我。」
任青筠和江弦清眼神打架,也沒打出個所以然,齊珞看了他們一會,說:「那你們接著忙,我去洗澡了。」
「你到底幹嘛過來,」等齊珞拿著換洗衣服去衛生間了,任青筠才說:「我和小珞看電影看的好好的被你一個電話攪合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好吧?」江弦清:「其實我家地址被暴露了,現在我家是指定回不去的,我估計全是記者。」
任青筠也認真了,問:「怎麼會?你被粉絲扒了?之前不是保密性挺好的嗎。」
「上次我錄製宣傳遊戲的視頻,我的好友欄沒被打碼,把齊珞的帳號放出去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知道,後面不是解決了嗎?」
「懷疑這兩件事都是人為故意的,」江弦清摁了摁額頭:「現在他們正在查,我來避避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