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吹完頭髮還有點炸毛,蓬鬆的像個棉花糖。
「噗哈。」
「你笑我,」齊珞羞赧伸手給自己順毛,說:「好了、不好看不准看。」
「好看好看,」任青筠收起吹風機:「誰說你不好看我打他去。」
「對了,」齊珞問:「江……還是叫他清白吧,我習慣點——清白他到底是怎麼了,突然來你家住,真的只是因為親戚嗎?」
「這個啊,差不多吧,反正他家現在是回不去了,」任青筠忍不住摸摸齊珞的頭,說:「不過這種事情也還好,相信他們工作室會很快想辦法解決的……」
不過解決起來起碼也要個幾天時間,那豈不是剛好覆蓋了齊珞在他家住著的這幾天?
任青筠忽然又不想收留江弦清了。
他這傢伙還真會找時間。
齊珞默不作聲的躲開他的手,說;「摸頭會長不高的。」
「你又不矮,而且這是什麼歪理啊?」
齊珞順好被任青筠摸亂的頭髮:「爺爺他們之前說的,男生的頭,摸了就長不高了。」
「這什麼話,實踐一下。」
任青筠撲過來揉齊珞的頭,齊珞一邊躲一邊伸腿蹬他:「走開走開,說真的你還不信!」
「再摸一下哈哈哈哈」
任青筠抓著齊珞的腳踝把他從床上往自己身上拖,齊珞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誓死抵抗,兩個人在床上實現自由搏擊。
「老任你有沒有多的……」
江弦清開門,看見他倆一上一下氣喘吁吁的樣子,表情瞬間變得大徹大悟。
「打擾了。」
任青筠伸出爾康手:「不是這樣的!江老六你給我回來!」
齊珞仰面躺在床上,後知後覺的才羞恥起來。
於是掀開被子藏了進去。
任青筠解釋:「我們只是在吹頭髮、呃也不是,反正,我們什麼都沒幹,鬧著玩而已。」
江弦清非常鄙夷的點點頭:「啊——鬧著玩,嗯——」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任青筠跳出自證陷阱:「你進門之前能不能敲個門啊。」
「早知裡面如此我就不來了,」江弦清接著說:「哎,不對,應該是早知道小珞也在這兒,我就騷擾別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