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任青筠把手機給在座兩個人看,說:「做公益呢,不是沒錢了,嚇死我了。」
「怎麼,」江弦清迅速落井下石:「你歧視街頭表演?」
「我沒這麼說你又斷章取義是吧?」任青筠說:「我只是擔心好不好,小珞理解我。」
齊珞點頭:「嗯,理解,理解你歧視街頭表演。」
任青筠皺皺眉頭:「……你學壞了,少和姓江的玩。」
江弦清笑的肚子
齊珞發現了另一個重點:「他們剛才結束活動,也就是說現在他們兩個還在附近吧?我記得花旻的家住的挺遠,現在不早了,不如把他們兩個叫過來好了,你覺得呢?」
江弦清:「我倒是無所謂,人多熱鬧。」
「嗯嗯嗯?」任青筠指了指自己:「人家問的是我的意見,謝謝——那我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吧,順便敲詐他們一筆宵夜。」
齊珞好笑道:「剛才還說擔心自己的兄弟沒錢呢,變臉有點快啊任公子。」
「噗咳,」任青筠嗆了一下口水:「小珞你自己知道這個外號的?難道是——江老六我就知道是你。」
江弦清攤手:「很抱歉,提前劇透了,任公子。」
任青筠也不是不喜歡這個外號,就是單純覺得有點羞恥。
連他這麼社牛的人都覺得羞恥。
任青筠不理江弦清,撥通電話說了兩句。
「好,帶點宵夜,江弦清和我家小助理在呢……行,等你們。」
任青筠掛斷電話,覺得計劃通。
江弦清是個攪渾水不靠譜的,自己的好兄弟們難道還能背刺自己?
他們一定能看懂自己眼神的暗示,就在留他們住宿之後,順理成章的安排齊珞和自己一個房間。
這樣不就能順理成章的抱住香香軟軟的齊珞美滋滋的睡個好覺嗎!
好耶,難道他任青筠真是天才。
「想什麼呢,笑成這樣?」齊珞摸了摸桌子上的杯壁:「再不喝冷了。」
「喝!」
江弦清笑著說:「小珞也給我倒杯水吧謝謝。」
齊珞從善如流接過水杯:「好啊。」
任青筠默默喝水,不好耶。
過了不久,門鈴響起,任青筠迅速去迎接了自己的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