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清和倪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啊。
任青筠扶額:「倪姐,別調侃我們了,再不回去我們就沒位置了。」
倪想又說:「對了,結束後留下,江弦清請你們吃飯。」
等她走後,齊珞歪頭和任青筠小聲說:「感覺有詐。」
任青筠無比認同:「我也覺得。」
現在天色暗了下來,觀眾席一開始安靜的等待開場,燈光亮起之後全場目光聚焦在台上的人。
陰暗黑暗之下,任青筠早就沒看台上了。
他扭頭看向齊珞,齊珞看演唱會倒是看的認真,絲毫沒有分些目光給自己。
任青筠莫名的不服氣,想到原本想去的遊樂園嘉年華也沒去成。
他陰影中伸出手,慢慢的探過去,心中充滿了忐忑。
可是,齊珞送了他一朵花,他還沒有回禮呢。
任青筠慢慢碰了碰了齊珞那一側的手。
齊珞只觸碰到指尖的時候,就渾身一僵,呼吸和視線都開始飄飄然了。
齊珞嘴一抿,心一橫,伸手,握住了任青筠的手。
兩個人的手藏在袖子裡,齊珞手上還有點點冷汗,任青筠的手卻很暖和,順勢回握住了。
最後演唱會唱了些什麼歌,如何結束的,兩個人渾然不知,就這樣安靜握手,誰也沒動。
其實齊珞臉上已經完全熟了,紅的和煮熟的蝦仁一樣。
但他強忍著沒鬆開,幸好除了任青筠沒人會看向他。
「太犯規了啊,」任青筠和他離得很近,在喧譁的人聲里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說:「我明明想主動的,被你搶先了。」
「不是說年底表演結束嗎,」齊珞細如蚊聲:「幹嘛。」
任青筠心中有答案,卻假裝不知道:「什麼說好,我什麼都沒說呢,你也什麼都沒說。」
齊珞掙了掙他的手,沒掙開,反而被對方捏的更緊了:「我以為我不說你也知道的。」
「但是我想聽你說。」
「為什麼不能是你說?」
「我……」任青筠捏緊手:「我說了,不就聽不到你再說了嗎?」
說你喜歡我。
再多心照不宣,再多心有靈犀。
還是想聽見你親口說。
「那我偏不,」齊珞扭過頭:「先做到你答應我的事情,我再說。」
而就在這時,江弦清的演唱會最特殊的一點出現了。
這場準備的煙花瞬間在天邊炸開來,觀眾的視線再次被天空的絢爛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