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笑了一會,還是決定護個夫,又說:【其實我覺得吧,忘記了都還好,但是某些明知道真相,卻自顧自的為了看樂子跑過來、故意隱瞞的——是不是更該死點】
【小隊】清白sama:【?】
任青筠跟道:【是啊,而且看的可高興了,完全是出於滿足自己想看戲呢,嘻嘻】
【小隊】花間一壺酒:【我覺得我哥嫂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江弦清有一種預感,於是他切出去,給花旻發去一個問號。
【您的消息未發送成功,請添加對方好友……】
熟悉的紅色感嘆號。
江弦清:好好好。
「舒服了,」任青筠退出遊戲,揉了一下手:「氣血通暢。」
他心情大好的給齊珞發了晚安。
齊珞看著任青筠發來的消息,淺淺笑了笑,回:【晚安,男朋友】
今夜多了一個睡不著的人。
什麼時候才能拆蛋糕包裝盒啊……
之後的一個多月,任青筠投身舞台準備,和齊珞前前後後被拍了兩三次,但是兩個人在外面都非常收斂,任青筠的公關團隊和經濟團隊也非常的給力,這件事根本就發酵不起來。
娛記大概是覺得任青筠的花邊新聞不好發作,等同於沒有商業意義,陸陸續續的轉移了視線。
也算是給黃杉崇事件最後的一點影響畫上了句號,齊珞不再是媒體的目標了。
距離跨年晚會還有三天,任青筠竟開始緊張了。
以前他也參加過各種舞台,這次的跨年晚會也只是地方台的節目,雖然說看的人挺多,但是不足以讓任青筠緊張的程度。
他和齊珞這一個多月的感情也很穩定,基本上圈內好友也都知道了,心照不宣的祝福之後都很少提及。
但是這個舞台更像是實現一個承諾。
承諾他做得到。
看著任青筠在練舞室里坐著發呆齊珞就知道,他現在情緒很緊繃。
出道幾年來,連虞冉都很少見到任青筠緊張。
齊珞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任青筠察覺他過來,伸手握住他的手。
練舞室里沒有人,所以他們才能偷偷的牽手。
齊珞問:「你手涼涼的。」
這裡面有暖氣,所以是不可能冷的。
「據說今年我們這裡要下雪,」任青筠偏頭看他:「下雪的時候出去散步,是不是算我們白頭偕老?」
齊珞回握他的手,說:「不用白頭我們也會到老的,你正常發揮就好,這次的舞台也一定會很棒的。」
「以前好像是我會對你說這些話,」任青筠傻笑了一下:「現在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