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就在兩個人鬧的時候被推開了,齊珞看見來者,渾身血液一凝,頓時赧道:「爺爺?您怎麼來了?」
任青筠笑容凝固,一下子老實了,坐下雙手交疊,點頭致好:「爺爺好。」
他這個樣子實在好笑,齊珞差點就忍不住了,但是現在可不是笑的場合。
老人家腿上有傷,緩慢的挪進來,看見兩個人打打鬧鬧黏黏糊糊的場景,先是愣了愣,然後才說:「傷好點了不?」
「好多了爺爺,我本來也沒多嚴重,您怎麼還親自跑一趟啊。」
齊珞拉了拉任青筠的衣角,任青筠心領神會,趕緊把椅子讓出來,殷勤的去扶老人家坐下,然後倒水。
「小伙子……看著挺機靈的,」爺爺喝了一口水,才覺哪裡不對勁,指著他說:「你不就是他那個老闆,那個大明星嗎?」
任青筠尷尬的站在旁邊點頭:「是的爺爺,是我。」
其實任青筠很會討老人家喜歡,人也很會說話。
如果不是貼貼的時候湊巧被發現,他還不至於這麼慌張。
爺爺不會以為他是一個什麼奇奇怪怪的臭流氓,並且趁人之危欲行不軌之事吧!
不活了。
任青筠幫老人家添水的手微微顫抖。
「爺爺,那個……他……」齊珞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和任青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只有身邊熟悉的人知道,老人家太遠了,平時不怎麼用電子設備不方便聯繫,所以就一直沒有提起。
這突然被撞見,更難開口了。
「老人家已經上來了?」此時,救星從門口進來了,任青筠這輩子沒想到自己會用這個詞形容江弦清。
爺爺道:「小江啊,謝謝你帶我來。」
齊珞問:「你們認識?」
「我剛才看老人家來到醫院,腿腳不方便以為是掛號的,我看他找不到,我就去問了一下,結果發現是你爺爺來看你,我就帶著他一起找你們病房了,」江弦清把墨鏡口罩取下來,說:「你倆……」
他一臉「你倆有什麼事情瞞著」的樣子。
齊珞先發制人:「爺爺,我和他在一起了,我們……」
「是我先招惹小珞的,」任青筠忙不迭打斷,低頭認罰:「您要罵罵我吧。」
老人家很無奈,說:「我看起來是這麼死板的人嗎?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你對我們家孩子好就行了。」
「一定一定,您吃飯了嗎?趕路很辛苦吧,」任青筠逐漸找回主場:「我今天就得去彩排了,這兩天不能過來……我父母剛好有空,到時候您和小珞有什麼,就和他們說。」
任青筠逐漸和齊珞的爺爺交談起來,齊珞和江弦清對視一眼,都覺得不愧是他。
這麼快就找到狀態打開話匣子了。
江弦清在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下,問:「你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