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南宫?发现什么事了?”胡境反很紧张的靠了过来。
我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然后将手指移到鼻前嗅了嗅。
“是血,这个字是刚刚用血画上去的,甚至没有干。”胡境反和余玄一下子瞪圆了眼睛,都慢慢蹲了下来,向我缩了过来。
“现在怎么办?”余玄小声的挤出几个字。
我压抑住恐惧说:“现在先不要自乱阵脚,现在至少我们有三个人,注意不要分开了。虽然说这血字是不久前写上去的,不过应该有过了一、两个钟头,所以不代表一定有东西在我们附近,还有这屋子里。现在小心点,别有太大动静。”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余玄皱着眉头说。
“这有的问吗?当然不可能,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只能待在这里。”这也许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外面太危险了。看来,荒山并不简单。
“南宫冰钦,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晚上睡这里不是一样完蛋吗?”胡境反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我也没办法,除非你知道路怎么走,而且就算知道怎么走,我也不敢保证我们在树林里会平安无事,在那里我们很容易碰到任何危险,而这里不同,轮流值一下夜班,互相照应,我们三个人都可能没事。”
“也许只能这样了。”他们都有些失望……
吃过他们带来的事物后,已经是九点了。我们在对面的墙壁前放了三个睡袋,示意他们都睡下,由我来守到十一点钟换班。
他们都睡去了,陪伴我的是无序的呼吸和一道微弱的光线,趁着这么闲,我可以总结一下近来的疑点。
首先在我上山之前,综合楼四楼的那个人影,“它”在那里干什么?或者是在监视我?
接着是铁丝网的破洞,是怎么来的?苏雪又是怎么知道的?对于荒山后的海滩上找到的东西,我有自己的看法,那白色的橡胶材料,很可能就是橡胶手套,如果将它和姜某的死联系起来就很有意义了。为了在现场不留下指纹,它是很必要的。而上游的那只鞋子,应该就是轩辕雪留下的错不了,虽然不确定,但她从那个地方跳下去的可能性很高,否则很难解释鞋子会卡在那么边缘的地方,而且卡得那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