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好了?”胡境反反问。
“如果不是你们,我就完蛋了……对了,告诉你们。现在事情不妙,这里出现岔子了。”
“什么岔子?”余玄帮忙拉开玻璃门,这使我们的对话放松了很多,并且增加了一些近距离的安全感。
我的大拇指向后指了几下还吊在半空中的魏习川说:“我们早上见到的那个音乐教师被……吊死了,对!就是魏习川。”
“什么!”胡境反和余玄惊讶的踮了踮脚,争先恐后的瞻望着我身后的尸体。片刻之后,他们才面带惧色的转头盯着我看,这种眼光令我极不自然,我走出了音乐室。
“看什么看,人又不是我杀的,稀奇什么。还不快点去报警!”我大声对他们喊了一句。他们才恍过了神。并和我迅速的离开了综合楼……
午夜二点,长假的第六天。老伯失踪的第三天,第一起命案发生在这一天。
寝室里格外的寂静。
这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笛声……
余玄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寝室……他要去应付警察。这里现在就剩下我和胡境反。
“我听完后还是觉得奇怪,,竟然你会在命案现场……你真的就没有见其它人?”
胡境反打破沉默,直盯着我。
“什么?难道你在怀疑我杀的人?可事实没有,我并没有杀人!我到音乐室时,他就已经死了。”我辩解着。
“不,我没有怀疑你杀人。我只是感到很奇怪,一切就真的那么巧?”
“什么很巧?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冷静的想想,其中的玄机!”胡境反严肃的盯着我。
“你是说……嫁祸?”我试问了一句,胡境反点了点头。
“那么在你看来,丁启昌在已经发现了我的跟踪计划,然后将计就计?”
“很有可能。也许,他正在利用你,然后嫁祸。”胡境反往下推里着……
“不。”我打断了他,并接着说:“不会是丁启昌。记得我和你们说过丁启昌在综合楼前消失的事吗?还有那声尖叫!在他失踪到我发现尸体的时间前后才十五分钟左右。而想要在十五分钟之内上楼、杀人、吊尸、写字、销毁痕迹、再全身而退,这是不可能的,”
“啊……”胡境反似乎恍然大悟。
“这很关键。那就是说,杀人的未必是丁启昌,很可能另有其人咯?不过毛窝还是觉得丁启昌至少与凶手有着某种联系吧。说不定,那个与丁启昌约定见面的人是凶手不一定。”胡境反顺藤摸瓜,再次推理。
“的确,这也应证了我那时看见森白影子的存在。凶手,也许就是这个影子。”
“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