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于慧慈同意了。
杜仲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后来想想,于慧慈和自己同桌那么久了,虽然怪异,但也没害过谁,似乎不用这么害怕,便抬脚爬进了窗口。王雪更是轻车熟路,半点犹豫也没有,跟在他身后进来了。一进屋,两人就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于慧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杜仲指着王雪说:“这是王雪。”
“这,是于,慧慈。”于慧慈指着自己对王雪道。这种介绍自己的方式倒是头一次见到,王雪惊奇地看着她。
“于慧慈,你也把口罩摘下来吧。”杜仲说。
于慧慈便把口罩摘下来,露出那张一成不变的笑脸。
“你为什么老带着帽子呀?”杜仲问。
于慧慈低头没作声。
“你为什么老是笑啊?”王雪问。
“因,为本,来就是这,样的。”于慧慈说。
“本来就是这样?你是说你一出生就是这副笑脸?”王雪问。
“对,啊。”
“真可怜啊。”王雪同情地说。
“谢,谢你。”于慧慈说。
杜仲在一边听着她们的的对话,脑子里使劲地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引到亡灵花身上去。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王雪问:“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他大吃一惊,没想到王雪竟然问得这么鲁莽。于慧慈听到王雪这么问,又开始猛烈地摇头,杜仲连忙喊了声“停”。
“你怎么能这么问?”杜仲责备王雪道。王雪不服气地低着头不作声。
“我是,活的。”于慧慈说。
“这是当然了。”杜仲忽然觉得有些害怕,连忙笑着打圆场。他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鬼片,里面有一个女鬼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直到有人告诉她真相,她才忽然倒了下去。他很害怕刚才王雪那么一问,于慧慈也会在自己面前咚地一倒。幸好于慧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活人,也没追问王雪为什么这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