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科学解释不了,就证明科学还不够先进,但在不远的将来,一定是可以解释的。
郑青松握紧自己项链上的十字架,把口嫌体正直表现的淋漓尽致。
助理咽了口唾沫,他不敢发生了,那个声音似乎就在他们耳边。
可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夜视摄像机也什么都没拍到。
木板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停止了。
郑青松和助理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
“你觉不觉得,后背有点凉?”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来的,一个字都没有改。
助理下来了,他可从来不看恐怖片,不敢看。
郑青松咬着牙:“你回头看一眼,是不是后面在滴水?”
助理带着哭腔说:“这边根本就没有水管,这几天也没下雨。”
郑青松强行坚强:“就知道你指望不上,我自己看。”
他全身僵硬的转过头,脖子就像变成了石头。
他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悬在半空中的,火红的眼睛,里头像是有燃烧着的烈火,眼角处流下血泪,刚刚滴在他脖子上的水滴,就是血泪。
他无声的看着这只眼睛。
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全身的力气都卸了,恐惧到了极致,他就如同停止转动的机器一样,卡在那里,甚至无法控制的屏息。
只有助理不敢转头,还在那不停地问:“导演,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漏水啊?”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