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护自己没关系,要狠心也没关系,可是絮儿,不准你忘了我,听见没有,我不准!”暗哑的声音带着命令还有让人心寒的……痴狂。
茉歌一听,眉心紧皱,越挣扎,他抱得越紧,突然,她停下了挣扎,玩味地勾起唇角。
不远处,群花灿烂,蝶舞蜂飞,一粉色的宫装美人,姿色艳丽,粉色的宫衣随着浅风飘曳,她静美的五官狠狠地扭曲着,眼光如淬了毒液,泛着幽冷的寒光。芊芊玉手不知不觉中紧紧地捏着一朵盛开的红花。
有谁知道一朵花凋零时的痛楚?柳芷月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攥着那朵绽放的花朵,花瓣被无意识地揉碎了,冰凉的红色汁液沿着手心中的掌纹,一直渗透到她心里。那股冷意,浸透了她淬毒的眸子。
转身,犹不甘心地回头,恨意更为深刻,甚至让茉歌唇角绽开一丝冷冽的笑痕。
绝望吧……
即使我要下地狱,也会先让你崩溃。
[南柯一梦事竟非:064 陷害]
回到明月殿,红蔷站在宫门出等候着,不时地走动了,脚步慌张,脸上汗水淋漓。看见茉歌,赶紧冲了上来,“九小姐,不好了,娘娘她……”
“怎么了?”她淡淡地挑眉,这么快就开始找麻烦了?还真是速度。
“九小姐,对不起……”红蔷拼命地垂泪一直在说着对不起,眼睛红肿,看似哭了不止一会儿了。茉歌疑惑地抬眸,看了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甚有点不忍心。
“先别哭,什么事?”她宽慰着她,淡淡地拍拍她的肩膀。
“娘娘……说她有一根雪玉簪子不见了,然后嬷嬷她们几个就领着宫女到处搜查,在小姐房间里把那支雪玉簪子给拿走了,说是……”
她还没有说完,茉歌脸色一沉,抬起裙角,急急忙忙地冲向里头,红蔷也跟上,走了几步,眼光一闪,犹豫了下,转身跑开了。
茉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这并不像平常的自己,可一听是玉簪被她拿走,一股怒气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滋生,让她俏脸浮辉。生气的不是被她冤枉成了小偷,单单是因为她拿了她的东西,那玉簪,是轩辕澈给的……
柳芷月正坐正位上,脸色冷狠,微翘着的红唇含着一抹阴鸷的笑,如春天的娇花忽而被一阵寒风吹过,四边的宫女垂头低眸,两位嬷嬷冷笑地看着匆匆而入的茉歌。
“把雪玉簪还给我!”茉歌冷冷地看着柳芷月,语气冰冷。
茉歌眯起眼,想起那根她不舍得的玉簪,如一根鱼刺哽在心头,让她隐隐不舒服,如柳芷月抢了她的宝贝一般,而她却执着地扞卫。
这玉簪,除了她……茉歌一愣,心底苦笑,她怎么忘记了红蔷呢。转头,并没有看到那个丫头,是因为愧疚吗?想起了刚刚她垂泪连连的模样。
“玉簪?”柳芷月冷冷一笑,这等宝物岂会是她会有的东西?柳芷月讽刺地想着,正好给她抓到一个整人的借口,她怎么会放过呢。“柳芷絮,这可是宫中的极品圣物,你又从何处而得?”
“娘娘,无凭无据,你又怎么说这玉簪是你的,难不成上头刻了你的名字不成?”茉歌冷笑道。
一旁的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宫中,敢和柳芷月这样说话的除了太后和皇后可没人,可就是皇后,也不会如此的反问,且口气无惧。
明月殿的宫女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本宫刚好掉了一根玉簪,又是雪玉,刻的也是玫瑰,这玉却在你房里找到,芷絮,你又作何解释?”她笑得更冷了。
看来她是特意一定让她过不去了。这玉簪价值连城,又雕刻得如此精致,更是极品,在宫中能拥有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凭她,的确是不应该有这样贵重的东西,她又说不出这是轩辕澈送给她的,一时间,茉歌陷入了两难之中。以轩辕澈终日沉迷于雕玉的世界中,茉歌本意是不想让他卷入这样的纷乱之中,但是,不扯出他,她又没有办法脱身。
而她也不想在柳芷月面前承认这是轩辕澈送给她的。
“芷絮,再问一次,这玉簪,你到底从何而来,说不来就是形同盗窃,在宫中,盗窃是项大罪,重则砍头,轻者杖刑。”柳芷月笑得如巫婆,带着妖冶的笑,如罂粟,带着剧毒。
茉歌心底一阵冷颤,冷睨着她,眸子快速地闪过一丝笑意,道:“盗窃,好重的罪名,娘娘,此等有辱柳家家风的事,你应该不会做吗?我们亲爱的爹,是绝对不允许一丝一毫破坏家门的事传出来,不是吗?”
就算她再怎么不受宠,她也是柳家的九女儿,也是柳家的人。以柳家那种古板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盗窃这样的丑闻传出,所以,柳芷月绝对也不敢对她如何。
“你就如此的笃定是吗?”芷月冷笑,她对这个妹妹不了解,不过却开始有了讶异,记得芷眉曾幸灾乐祸地说过她性子懦弱,逆来顺受。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聪慧和灵敏,单单是几眼,不到一天的相处就猜测出柳靖的为人个性,她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但是这也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心意,因为,她该死的和卫明寒一起背叛了她,又或许说,她该死地被卫明寒喜欢上了,成了她的敌人。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明月殿,你以为我在宫中经营多年,还会一举一动都限制于柳家吗?你以为这里的消息,没有我的指示,能传的出去吗?”她冷笑道。
